那些花呗毁掉了年轻人的生活,但更多的故事告诉你:“你记得还钱就行”

那个叫安莹莹的女孩,买了新手机没几天就进水坏了,为了修手机花了好几百。她男朋友当时就说:“现在懂你为啥要分期买了,能让自尊心小小膨胀一下。”好在修好后两人把旧手机当游戏机玩,抓到娃娃的那一刻,她觉得花呗好像不是债,反而是凭空多出来的生活费。 内蒙古来的那个楚翼,在山东读书时总是喜欢六点多起来晨跑。因为他学费都是贷款的,所以平常就不太想开花呗。他觉得家里供他不容易,得省着点花。平时穿的二十块钱的卫衣、三块钱的饭食还有兼职赚来的钱,才是他生活的全部。 洪家楼校区对面的米线店里,苏正文正在教朋友他的“碗里再盛一碗”理论。他说买吃的下个月还上再买吃的,最后余额宝里就能多出四十块买笔。这种热气腾腾的对话听起来虽然有点奇怪,却也挺实在。 林澈是山东姑娘,每天早上七点半和室友一起摸出手机扫支付宝红包。虽然她笑着说自己是为了红包才开通的花呗,但其实她是个很会过日子的人。靠着每天扫红包还有做任务攒下了近两百元赏金,再加上每天的零头,她觉得省下的都是赚到的。 沈城以前是个游戏迷,为了买皮肤前后充了七百多块花呗。结果到期还不上了还是他妈妈帮着垫的钱。从那天起他就把花呗关掉了,“控制不住就断掉后路”。他勤工助学赚了钱第一时间给妈妈转过去五百块,算是报答姐姐生娃时他用花呗送的贺礼。 大家在不同的学校生活着,有的是在趵突泉校区的小雨中(安莹莹),有的在林澈她们住的那个寝室里(山东),还有的像楚翼那样在洪家楼边上跑步(内蒙古)。但无论在哪里他们都会用到一个叫蚂蚁花呗的东西——有的是为了手机分期付款(安莹莹),有的是为了给异地的姐姐寄贺礼(林澈)。 苏正文打了个比方:“就像这米线,我盛一碗它还在;再盛一碗它还在。”他觉得花呗能让他碗里永远有米线。而他的朋友沈城在关掉花呗之后虽然不能秒选皮肤了,但也能睡得踏实了。 至于那些故事里的人:林澈她们宿舍四个姑娘把“货比三家”玩得特别溜;楚翼用二十块钱的卫衣、三块钱的饭食和兼职赚来的钱过日子;安莹莹因为手机进水修了三百五块钱;沈城则是因为妈妈帮着垫付了七百多块花呗才关掉了这个功能;苏正文在米线店里讲起自己的经济学理论时显得格外可爱。 林澈笑着说:“我就是为了红包才开通花呗的。”她用完就还习惯了;楚翼嚼着咸菜馒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安莹莹晃了晃屏幕已花的旧手机苦笑;沈城挤出一滴清凉油假装眼泪说“花呗害人啊”;苏正文打了个比方说“就像这米线”。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林澈来自山东不同地市;楚翼是内蒙古来的草原汉子;安莹莹住在趵突泉校区;沈城也是山东人;苏正文在洪家楼校区附近开店。 他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和生活握手言和:有的是为了给姐姐寄贺礼;有的是为了省下两百元赏金;有的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小面子;还有的是为了能睡个好觉。 蚂蚁花呗在这些人的生活里扮演了不同的角色:有的成了他们与生活的谈判桌;有的成了他们自尊心膨胀的工具;有的成了他们碗里永远的米线;有的则是让他们改掉乱花钱习惯的闹钟。 尽管有些人觉得花呗毁掉了年轻人的生活,但更多的故事告诉你:“他们都在用有限的钱过想要的生活;他们都在对账单负责之前先对自己负责;他们都在把‘提前消费’控制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按下“同意协议”的按钮(同意使用花呗),答案或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记得还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