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高原上有个秘密，是关于苹果怎么从那种歪七扭八的果子变成一个响当当的品牌。这片果园在海拔1500米的高地上，昼夜温差大，这就把糖给慢慢地渗进了果肉里。咬一口那个脆甜的味道啊，同纬度别的地方绝对比不上。 可是最近几年，果农们遇到了一个大问题。有些树头上突然长出了像月饼一样的畸形果，看着跟正常苹果没啥两样，可那些收果的人摆摆手，说不要。这些畸形果跟别的苹果吃同样的肥料喝同样的水，怎么就变成了异类？大家也搞不清楚原因，只能先把这些果子堆在角落里等着烂掉。 到了霜降前，大家又开始为了什么时候摘苹果吵架。收购商催得急，说现在就得赶紧采，要是晚了霜降一到，风一吹雨一打，果子就裂了变丑了。可老妈心疼闺女：“你赔得起这损失吗？”现在的消费者不光看脸蛋儿美不美，还得尝尝甜不甜。咱们家的苹果虽然硬邦邦能放久点，但牌子还没打出来呢。 为了让果子长得快长得大上市早，农民们用了很多狠招。赣南的脐橙还没红呢就被化学药催熟；西瓜藤都没断就给灌了甜蜜素。你去超市买东西检测农药残留，100%都是超标的；害虫都不怕药了；咱们小时候等瓜熟透了才甜；现在是水果没一个不甜的；至于吃多了甜蜜素对身体咋样？没人敢说。 苹果从地里摘出来还要过一个大关卡——等级筛选。特级一级二级三级和等外这五个档次每个都有卡尺量着。哪怕只是上面有个小水烂点，大果也会被打为等外；其实这等外的果子照样脆甜；就因为外表有点瑕疵；就被低价卖掉或者卖到集市上去卖了。 照片里那些等外的果子个大颜色也好；就是因为表皮上有颗小红点；身价马上就跌下来了。对顾客来说；这些货可能比超市里包装好看的合格品更值得买回家试试。 为了不受批发商压价和等级的限制；农民们只好咬牙自己去做品牌——冷链运输、按等级分拣、贴个码溯源……每一步都得掏钱花心思。黄土高原的风还在刮；苹果还在长着；那个畸形果的谜还没解开；甜度和脸蛋的争斗还在继续。 从地里到饭桌上这几步路；每一步都是挑战也是机会。 盼望着下一季苹果成熟了；它不只是个商品；而是个能讲故事能尝出乡愁味道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