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那边出版的《垦荒》,讲的是当年咱们中国在新疆屯垦戍边的大故事。河南文艺出版社和人民文学出版社这回一块儿把这书推出来,就是想用文学的办法,给大家看看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几十万建设者从四面八方跑到边疆,把荒地变成农田的那股子劲头。作者董立勃是山东人,小时候跟着支边的父母去了新疆,在天山脚下长大。他写了四十多年书,心里头全是那块土地。这本书既是他对自己过去的回忆,也是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成立七十周年的礼。董立勃在创作谈里说了,他以前住的那个万把人的农场,现在变成胡杨河市了。这种沧海桑田的变化,就是书里要抓的。 跟以前写的不一样,《垦荒》这次不用一个人从头到尾讲故事,而是好多人一起出场。书里有不少投身垦荒的年轻人,他们挥舞着坎土曼干活,有时候闹别扭后来又和好,还有战友之间的感情和家里的小事。这些人在那个火热的年代是怎么过日子的,书里都写得特别活。虽然时间过得快,风沙可能把人的痕迹都抹没了,但文学能帮我们记住这些事。 这种厚重感来自董立勃自己的经历。他住过地窝子、点过煤油灯,啥农活都干过。他在采访里特意提到两位老师:一位是住在上海的知青老师鼓励他写作,另一位是王老师帮他考上大学看了更多世面。这些真事变成艺术之后融进了小说里,让人看着觉得个人命运跟大时代分不开。 结构上这本书也挺新。用了两条线一起讲:楷体字的部分是历史学家刘立东在梳理新疆两千年的屯垦历史;宋体字的部分是按时间顺序讲父辈们是怎么开荒的。这种写法既有大格局又有现场感。评论家徐晨亮说它做到了“个人记忆跟民族记忆一起写”,把个人经历和大事件平衡好了。 从历史的角度看,屯垦戍边一直是新疆发展的根。从汉代开始一直到清朝再到新中国成立后兵团搞开发,都是靠一代又一代的人在辛苦流汗。邱华栋在新书讨论会上说,《垦荒》就是通过普通人的故事来展示“改天换地”的精神。像胡杨河市、可克达拉市这些戈壁新城能立起来,就是因为这种精神在现在也没丢。 这本书一出来大家都在关注边疆题材怎么写好。现在大家都想琢磨怎么把建设者的功劳记下来、把奋斗精神传下去。《垦荒》因为生活底子实、写法有新意、历史观念深,给大家做了个好榜样。 其实《垦荒》不光是本小说,更是写在纸上的边疆开发史。它让我们看见荒原上最初的种子是怎么变成现在的绿洲;也让我们记着那些在风沙里长大的青春是怎么把今天的边疆变成了现在这样。这本书的好处就在于它用文学的光把时间里的迷雾照开了,让垦荒精神在现在的时代里继续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