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八大家里头有俩家伙叫柳宗元和刘禹锡,那交情是铁得不能再铁,搁在今天,说他俩是“生死之交”都不为过。提起“韩柳”,大家都知道是韩愈和柳宗元这一对,他们不光是写古文的好搭档,也是那种嘴上互相损、关键时刻互相扶一把的铁哥们。当年韩愈写了篇《师说》,结果被大家集体吐槽,柳宗元硬是顶着压力站出来替他撑腰;后来韩愈偷懒不想干修史的活了,又是柳宗元一封家书把他“打”回了书桌前。他们就在这患难之中用书信相互砥砺,用这种锋芒守护着彼此,堪称文坛上最亮眼的一对“欢喜冤家”。 刘禹锡这个人脾气挺冲的,他被贬到朗州的时候写了首诗《元和十一年自朗州召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里头一句“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把那些权贵们得罪得够呛,结果又被赶去播州。柳宗元和他一块被发配到连州的时候,一路上风餐露宿、日子过得惨兮兮的。但他俩硬是把这苦难熬成了酒局,感情越来越深。后来柳宗元死在柳州的时候,刘禹锡远在播州都不能亲自去送他,只能托人带点祭文和酒钱过去给个念想。 再说说柳宗元他们家吧。他是山西那边河东解县人,这地方古代叫“河东”,黄河绕来绕去把山西分成了两半。从秦汉那会儿起,柳家就在这扎根了,当官的当官、打仗的打仗,到了唐代跟薛家、裴家并称为“河东三著姓”。柳宗元这辈子虽然仕途不顺,但在写文章这方面把柳家的名气推向了顶峰——他是柳家最会写文章的那个后代。传说中的“河东狮吼”典故其实也是从他家传出来的,可见他的名声有多响亮。 哲学这块儿也有意思。柳宗元被贬到永州那会儿读了韩愈写的《原道》,心里不服气就写了篇《天说》直接开怼:老韩啊,你那套“天命”我可不同意!刘禹锡一听这架势也没含糊,立马挥毫写了《天论》三篇出来公开支持柳宗元。他们仨就这么围绕着“天人关系”展开了一场隔空大辩论。把哲学问题聊成了朋友圈互怼大赛的样子。后来柳宗元才发现:嘴上吵得再凶的人,关键时刻愿意站出来替你写声明的人才是真正的知己。 再看看宋朝这边的情况吧。宋代有六个人被称为“唐宋八大家”的宋朝部分——苏洵、苏轼、苏辙、王安石、曾巩、欧阳修。这六个人看着是散落的六个点其实是围着苏轼一个人转的:他爸苏洵和弟弟苏辙组成了“三苏”;曾巩是他的同门兄弟;欧阳修是他的老师;而王安石则成了他的政敌。这几个人就像一圈圈的涟漪一样从苏轼这个圆心扩散开去。 下一期咱们要讲的“被低估的少年天才”其实指的就是刘禹锡。别看标题写得吓人——他可不是个“交友不慎”的反面典型。他们只不过是用各自的方式把对方写进了人生最难的那段篇章里去了:一个写诗讽刺权贵,一个写文章声援兄弟;一个被贬了十年受苦受累,一个不离不弃地跟着受罪。患难之中长出来的友谊往往比那些官场里的虚情假意要长久多了。下一期咱们再接着聊这位少年天才是怎么把自己发配去的地方活成第二故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