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民族危亡之际亟需制空力量守护大后方与交通线 20世纪30年代,侵略者步步进逼,空袭与海空协同成为其重要作战手段。抗战初期,中国面临工业基础薄弱、航空装备落后、飞行员数量紧缺等现实困难,能否关键空域争取有限制空权,直接关系到沿江沿海要地防卫、物资运输与民心士气。在此历史关口,一批受过系统训练的飞行员走上前线,以少敌众迎战强敌,全正熹即其中的代表。 原因——家国情怀与体系化培养共同塑造“能打仗、敢牺牲”的飞行员 史料显示,全正熹1911年出生于贵州荔波县洞塘乡农家,早年在校期间即关注时局,常以“天下兴亡”自勉。1930年他进入军官教育体系,后转入航校飞行科接受专业训练。彼时飞行训练条件艰苦,学习强度高、淘汰率大,但也在严格制度与实战导向中锻造出一批骨干力量。全正熹毕业成绩突出,先后承担教官与作战指挥职责,既熟悉飞行技术要领,又具备带队作战能力。其成长路径反映出当时军事教育体系对紧缺航空人才的集中培养,也体现个人志向与国家需要的同频共振。 影响——以空中奋战托举民族信心,以牺牲精神凝聚抗战意志 “七七事变”后,空袭威胁骤增,空军作战承担起拦截敌机、掩护地面与海上行动、打击敌方舰船与据点等任务。全正熹随部参战,在淞沪等战事期间执行对敌舰与敌指挥机构的打击任务。1937年8月14日,中国空军在对敌作战中取得重要战果,后来这一天被定为“空军节”,成为凝聚军民精神的重要象征。 随后,日军进逼江浙皖赣一线,广德等机场成为阻击空袭、掩护交通补给的关键支点。全正熹率队驻守执行拦截与护航任务。据记载,他作战前注重检查武器弹药、油料与机体状态,并逐一叮嘱队员协同配合,体现出前线指挥员在高强度出动下对战斗细节的把控。 1937年11月24日,他在广德上空遭日机围攻,座机受损起火仍坚持缠斗并击落敌机,最终在弹尽机损情况下与敌机同坠殉国,年仅26岁。此类近距离拼杀在当时并非个例,折射出装备差距背景下中国飞行员以勇气与战术弥补劣势的现实选择。其牺牲不仅是个体生命的定格,更以极具震撼力的方式宣示了“不畏强敌”的抗战气节,对鼓舞前线官兵与后方民众具有强烈象征意义。 对策——在纪念中传承,在建设中告慰 历史不会止于追忆,更应转化为现实行动。一上,应持续做好抗战航空史料的整理、烈士名录与战场遗址保护,通过博物馆展陈、公开课与主题纪念活动,将可感可知的历史细节呈现给公众,增强国家记忆的连续性。另一方面,应把英雄精神融入国防教育与青少年价值引导,讲清“为何而战、为谁而战”,引导形成尊崇英雄、关心国防的社会氛围。更重要的是,以强军建设为根本路径,持续推进科技强军、人才强军与训练转型,提升空天一体、攻防兼备能力,以现实战斗力回应历史的呼唤。 前景——从“以命守空”走向“以强护国”,精神坐标历久弥新 回望全正熹等先烈的长空之战,既看到民族危亡时的悲壮,也看到中国人民不屈不挠的韧性。今天,国家安全形势与战争形态发生深刻变化,但捍卫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要求一以贯之。传承那一代飞行员“把责任扛在肩上、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品格,同时以现代化国防与军队建设夯实安全底座,才能把历史给出的警示与启迪真正落到未来。
历史永远铭记那些在国家危难时挺身而出的英雄。全正熹用短暂而光辉的一生证明,忠诚与勇敢就是在国家需要时的坚定选择。铭记英烈,不仅是为了缅怀过去,更是为了在新的时代条件下,更深刻地认识强国强军的意义,将个人理想融入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