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黑战争结束快三十年了的今天这些关于创伤、身份和解的故事还在引发大家对战争遗产的深刻反思。

我想想这个咋讲啊,就这么说吧,1月18号的时候,中国在京搞了个关于巴尔干地区文学和历史记忆的文化交流会,这事儿挺有意思的。这是作家出版社组织的活动,大家聚在一起主要聊拉娜·巴斯塔希奇的长篇小说《抓住兔子》。这书2018年一出来就火了,得了不少奖,欧盟文学奖还有意大利拉蒂萨纳国际文学奖什么的,现在被翻译成了20多种语言呢。作者的跨文化经历挺复杂的,她自己是在克罗地亚塞尔维亚族家庭长大的,后来在波黑生活,现在住在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这就注定了她的创作里充满了巴尔干地区那种复杂的身份认同问题。 这本书讲的是两位女主人公的故事,萨拉是塞尔维亚族的,蕾拉是波什尼亚克族的。她们俩小时候在巴尼亚卢卡一块儿长大,后来上世纪90年代波黑战争爆发了,把她们的生活都给毁了。北京外国语大学欧洲语言文化学院的讲师欧阳子仪是这本书的译者,他说作者用了双线叙事的手法,一条线是萨拉应蕾拉邀请回故乡找失踪的哥哥阿尔明,另一条线是回忆她们小时候是怎么被战争拆散的。这种结构把战争对个人命运的影响写得挺深刻。 作家兼记者柏琳从女性角度来分析这本书。她说这书打破了巴尔干文学里那种男权叙事的传统,通过两位女性之间那种充满权力斗争的感情依赖,把南斯拉夫解体后一代人的精神创伤给写出来了。她说萨拉和蕾拉的关系既是私人感情的联系也是民族历史裂痕的微观体现。她们寻找阿尔明的过程其实就是在找被战争吞噬的记忆和自我身份。 北京外国语大学欧洲语言文化学院的副教授彭裕超是从离散叙事这个角度来看的。他觉得小说主人公萨拉离开波黑去都柏林定居的经历跟很多巴尔干作家都差不多。这些作家虽然在异国他乡但还是通过文学来重构故乡的历史记忆,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书写中的回归”现象。他特别提到蕾拉通过画画和哥哥建立联系这个情节,暗示了在残酷现实面前人们还想用艺术来实现情感救赎。 大家讨论到后面还聊到了波黑战后的现实状况。欧阳子仪说阿尔明失踪这种情况不是个例——现在还有7000多个波黑战争失踪者下落不明呢。这种情况让整个社会长期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哀悼”状态。她觉得这本书把个人命运和国家伤痛结合在一起了。 学者们还注意到了“兔子”这个意象的多重含义。柏琳觉得兔子既是小时候友谊的温暖符号也象征着战争里个人的脆弱和生存本能;彭裕超说兔子在巴尔干民间传说里常代表“逃逸和追寻”,暗示人们既想逃离创伤又无法停止寻找精神归宿。 这次活动其实是中国跟西巴尔干地区文化交流加深的一个缩影。大家觉得这本书给中国读者理解巴尔干复杂历史提供了一个窗口,也为跨文化研究提供了新的参考。通过学术对话和公共交流展示了文学作品怎么成为承载历史记忆、促进跨文化理解的重要载体。在波黑战争结束快三十年了的今天这些关于创伤、身份和解的故事还在引发大家对战争遗产的深刻反思。 正如学者说的那样对失踪者的寻找从来没停止过对历史真相的追寻正是通往和解的必经之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