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当时正在推行“美政”,想要给楚国换个新面貌。这事儿要是从《周易》的否卦初六爻辞说起,那是“拔茅茹,以其汇,贞吉亨”。说白了,就是在乱糟糟的局面里,先把自己人拢到一起,再把力量攒足。屈原看了这段爻辞,就像是找到了一把打开心门的钥匙,决定要给楚国那潭死水搅个底朝天。 屈原出来主事的时候,楚国的状况惨不忍睹。地虽大、人虽多,但都病得不轻。旧贵族拿着爵位不放,军队打不过秦国还丢了地盘,外交上更是像个墙头草两边倒。楚怀王十一年,屈原当上了左徒,这回他要开始画蓝图了。 这“美政”其实就是两条道儿:一条是举贤授能,别让血统说了算;另一条是修明法度,把贵族的特权给锁死。在他看来,变法就是唯一能让楚国再次强大起来的路子。但要想把这条路走通,就得先把人给聚齐。 屈原的圈子看着不大,里头的人个个都顶用。昭睢是宗室里的硬汉,主张联齐抗秦,跟屈原在外交上想法一样;陈轸是个能耍嘴皮子的纵横家;宋玉、唐勒是后辈文人,接过了他的辞赋精神。这帮人就像并排长着的茅草一样根连着根、叶碰着叶,一刮风就沙沙响。 光有人还不行,得赶紧把人变成制度。屈原奉命去写宪令:法律要限贵,把“刑不上大夫”的旧规矩废掉;选官得唯才是举;外交上也得看清楚秦国是个虎狼之国。这么一来,六国就从一盘散沙变成了一股绳,合纵之盟算是悄悄成型了。 再说那初六爻辞为啥是“贞吉亨”,因为它处在开始变坏的时候,天地之气还没断干净。小人刚开始冒头但还没成气候呢。 屈原的“美政”也是这么个理儿。司马迁在《史记》里写了一句:“入则与王图议国事以出号令;出则接遇宾客应对诸侯。王甚任之。”这句“甚任之”,就是“贞吉亨”最好的证明;对外方面,楚齐好了关系、合纵也有了模样,秦国想东进可没那么容易了。 短短几年功夫,楚国上下都变了样:朝堂上的争吵少了、边境上的失地回来了、诸侯桌子上也多了楚国的盟书。否卦初六那种吉亨的景象啊,早就被屈原提前写进了楚国的史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