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5日这天,吕健的手机响起,里面传来了孩子要开学的消息。那一刻他才明白,是时候该把家里的“小大人”接回身边了。那天手续办完后,他抱起儿子转了个圈;而袁春红正在厨房里炒菜,油烟里飘出了久违的烟火气。 这个夏天,AB这两个字让夫妻俩见面变得很难。以前在监区里和外面隔了一道铁门,最近还要变成白天在监区值守、晚上在隔离点休整。虽然两个人都被划进了同一班次,但上班的时候还是各守各的地界,见面的时候只有那短短的十分钟交接空隙。 袁春红是女子监区中队的辅警,她要给女犯人送饭、整理卷宗,还要在夜里巡查。她从不喊累,总说让丈夫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4月底她突发神经性耳聋的时候,医务室连输了七天液才把病情稳住。吕健想调班照顾她,却最终把这份申请吞回了肚子里。 半年前的除夕夜,他们把七岁的儿子留给了老人,转身就奔赴了岗位。任务总是一再延期,孩子写的作业就成了他们唯一的“家书”。那时候吕健划开手机写短信:“我多么希望病毒快走,我就能和爸爸妈妈回家了!” 吉林市第二次疫情爆发的时候,接老人和孩子回来的计划又泡汤了。电话那头孩子问:“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能放假?”夫妻俩只能相视无言——“只要疫情还在,我们的假期就永远在下一页。” 02.1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1月末看守所实行全员封闭管理后,“三班”变成了“AB班”。最初的模式是隔离14天、封闭14天、值班14天。吕健和袁春红虽然被分进了同一班,却因为男女监区隔离而无法握手。 2.2 女子监区里的“隐形翅膀” 袁春红是女子监区中队辅警,任务繁重却从不喊累。她的话语里总是充满了对丈夫的支持:“你是一家之主,把精力留给事业;家里有我。” 03 高墙内的“心理防线” 比病毒更隐秘 吕健每天要给监室消毒、和犯人谈话、疏导情绪。他最怕的是疫情初期出现“次生灾害”。三个月过去后秩序井然,“这就是我们守住的第一道防线”。 04 团圆梦重启 同一班次同一屋檐 5月初组织把夫妻俩调到了同一班次。下班后他们能在值班室吃顿热饭;周末也能轮休陪孩子写作业。 06 尾声:把爱写进下一次值班表 故事始于那条造句,终于一次拥抱。他们把思念揉进了值班表里:今天你守前半夜,明天我守后半夜;今天我送药明天你送饭。 高墙隔得住病毒却隔不住爱。只要疫情还在他们的故事就会继续——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在风和雨里,在每一次交接班匆匆十分钟的回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