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刀，凿刻着人间百态，安徽新桥矿业民间文艺家协会与天井书院联手搞了个事儿，把张延明请来了，现场教大伙儿做浮雕。这事儿啊，没什么花架子，就摆在天井书院的院子里，暖暖的阳光洒下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中国民协、天井书院，还有新桥矿业民间文艺家协会三方都给足了面子，等着这次“看得见”的技艺大联欢。张延明让人围成一圈，先拿出了一位全国劳模李建辉的照片，让大家看仔细。他没急着动刀，而是先用投影仪把照片投到了灰白石面上，给石头做了个“面部扫描”，把额头弧度、眉骨转折这些细节全都记住了。接下来他拿起小号三角刀，稳稳地划出第一条轮廓线，说就像给老朋友描眉似的。手起刀落之间，李建辉的轮廓就出来了，现场立马炸了锅。张延明又教起了拆分法，他说浮雕不是死刻的，得把复杂人像拆成几块几何体。额头、鼻梁、下颚还有两颊耳朵，这些都可以看成一块块积木。他让大伙儿闭眼想象把石块叠起来再敲暗部阴影。没多大会儿功夫，普普通通的石头就有了立体感，大伙儿伸手一摸都觉得像摸着块鼓起来的照片似的。讲到这儿理论就算完了，张延明把材料都给摆上桌：青田石、泡沫板、木锤砂纸样样俱全。他把原图换成了那只呆萌的“蓝胖子”，让大伙儿分组去临摹。有的刻得特逗像个表情包，有的刻得让人心酸像只悲伤蛙——反正误差才是最有灵魂的地方，每一条不完美的线最后都成了独一无二的印记。不到一小时，二十多个大小不一的卡通摆件就摆满了桌子，简直像搞了个微型石雕展。至于张延明自己啊，中国民协、安徽省美协还有市民间文艺家协会的名号都挂着，他还是国家二级美术师呢。他从歙县老家一直跑到淮北矿区到处溜达，这三十多年走了好几百个古村落，用相机拍用刀头刻活了好多民间老面孔。有人问他哪件作品最得意？他笑了：“下一件呗。只要刀尖不老人就不会老。”讲座散场的时候夕阳正好照着地上的石屑发亮。大家捧着还发烫的摆件回家了，那块刻着李建辉侧脸的石头还立在原地呢。它现在不光是石头了，而是个能摸得着的榜样故事；那些凿过的印子啊，以后肯定会变成孙辈嘴里讲的爷爷辈的事。浮雕这门手艺的传帮带从来都不是单向的教啊，而是把文化刻进时间里、再把时间还给生活的那种接力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