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为啥能被叫圣祖呢?这事儿得从清朝入关说起。努尔哈赤那会儿定了规矩,皇子长大得出门干活或者进部里学习,这就成了康熙的“真人秀”,持续了三十年。太子胤礽是他头选的接班人,结果昏庸懦弱,两回被废。三阿哥胤祉挺机灵,可惜火候差点;八阿哥胤禩爱耍手段、会笼络人,大家都看好他;还有十三和十四阿哥武功了得,但专打架不太管事。四阿哥胤禛就不一样了,不爱巴结人也不结党营私,铁面无私追赃款、严惩坏人,大家私底下都喊他“活阎王”。 康熙心里也犯嘀咕,就把学者方苞请进了书房问主意。方苞说了两句大实话:“皇家没什么私事。”他用做饭打比方,说帝国现在就像一盘凉了的菜——火候没了、味道也淡了,急需一个敢下猛料翻锅的人;要是皇孙能成材也行,这就是“皇孙亦可为保”。其实就是说眼下缺的不是战略,是敢干事的执行者;不是看眼前的救急招儿,是要找个能托付长远的人。 综合看实习表现、方苞的比喻还有国库里空的情况,康熙在四阿哥和十四阿哥里选了个接棒的。他觉得四阿哥是文火猛料的那种性格(这种处理方式能),于是就把“圣祖”这个名号给胤禛戴上了。这一决定让“康熙盛世”有人接着干了,也给“雍正改革”打响了发令枪。正因为这盘临终的棋下得好(康熙帝)才让后人尊他为“圣祖”。 早年他十三岁就把权臣鳌拜给制服了,后来还平定了三藩之乱、收复了台湾、击退了沙俄、西征葛尔丹、治理黄河水患、还免除了老百姓的租税。看起来国富民强、万邦来朝的景象挺美(可真正决定能不能叫祖的)并不是这些功劳,而是他死前搞的最后那一手——治吏。 满清跟别的王朝一样都逃不过一个魔咒:开始创业难守成更难(创业维艰守成维难)。日子苦的时候大家都挺老实(缩衣节食的年代忠奸分明),等到日子好过了(日子一好),官员们就变坏了(官吏蜕变成城狐社鼠)。大地主和大商人跟权贵勾结起来坑国家(大地主、大商人勾结权贵),将领们冒领粮饷(军政官员冒领军饷),国库慢慢就空了(国库悄然空虚)。 到康熙五十年左右(到康熙五十年左右),表面上歌舞升平其实危机重重(歌舞升平的表象下危机已令有识之士不寒而栗)。有见识的人看在眼里心里都发怵。 所以归根结底(所以归根结底),康熙之所以能坐上“圣祖”的位子(康熙为何被尊“祖”),全靠他在治吏上动了真格(就是在治吏上动了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