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卡拉布鲁特,今天给大家讲讲我在2022年发生的那些事儿。我有个好兄弟叫皮纳,他也算是个大导演,我就是跟着他从慕尼黑大学出来的,后来我俩还一起把舞台搬到了柏林人民剧院。我们俩都爱玩点花活儿,喜欢在莎士比亚的经典里找灵感,或者往希腊神话里塞当代的东西。2022年我有个戏叫《像恋人一样(美杜莎回忆录)》,还拿了柏林戏剧节的“最值得关注剧目”,就因为我让美杜莎不只是一个怪兽,而是一个普通的被压迫的人。我把蛇发换成了温柔,把恶神变成了受害者,观众一看就懂,原来所谓的怪物不过是被人逼出来的。 接着我又去了伦敦东区,搞了个《希腊人》。这时候的俄狄浦斯就不是个神话人物了,变成了一个叫艾迪的工人阶级小伙子。我把他的命运搞得特别惨,住在废弃的厂房里吸着毒气。不过我也给了他一点希望,告诉他命运其实就是一次误打误撞,不一定是上天的惩罚。 后来我又去了英国那边搞《理查德三世》,这回我直接让一个女演员演国王。莎士比亚的台词我都给拆碎了重新拼起来,结果就变成了一张现代的政治地图。开场女演员就大喊:“我要做个真正的恶棍。”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一下子就把身体的政治、历史的安排还有性别暴力全给抖出来了。 再来是《象牙塔》,我把战后生活给拆了个稀碎摆在你眼前:白领、消费、空心化。我搭了个特别大的滑梯,演员们从上面往下滑。这滑梯其实就是女主角对“更好生活”的绝望抓取。滑到底你会发现那个目标根本够不着,大家也就明白了努力到底有没有用。 还有一个是《爱德华二世》,改编自克里斯托弗·马洛的那个本子。我把朝堂上的刀光剑影全搬到了卧室里。原来权力斗争其实就是床笫之间的呼吸和眼泪。等到朝堂没了动静,个人情感才是重头戏——最残忍的斗争往往不在战场上,而是在枕边。 最后是《弗兰奇斯卡现代之谜》和《哀悼成为厄勒克特拉》。弗兰奇斯卡厌倦了妈妈给她安排的人生就跑去假扮男人混娱乐圈。经纪人法伊特帮她打造完美男性形象,结果她怀孕了。卡拉布鲁特就在这时候问大家一个问题:事业和孩子能不能兼得?当灯光熄灭的时候,“我是谁”的问题还在回荡。 厄勒克特拉的戏就更暴力了。索福克勒斯的本子被剪成了一条血色独白。她为了父亲复仇却发现自己变成了父亲的翻版。卡拉布鲁特让她拿暴力当出口,告诉大家当家族阴影没法埋的时候就只能杀出一条血路——虽然这条路可能通向自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