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那天，云南艺术学院礼堂里挤满了人，学员、导师和企业代表都在讨论怎么解决那些让人头疼的问题。有的说设计图到了工厂总是变形，有的问年轻人愿不愿意买账，还有的觉得作品光在展厅里摆着没什么用。万凡把这些问题都记在了白板上，一条一条地回应。大家最后定下了三个动作：送学员读研、给企业办培训班、还有去申请国家专利。 至于11月25日那天，云南艺术学院设计学院的展厅亮堂得很，里面摆满了81件翡翠雕刻作品。这些作品有的看着温润，有的看着锋利，但它们都在讨论一个事儿：老手艺在现在这个时代该怎么活下去。这件事其实是万凡牵头弄的一个国家艺术基金项目。万凡搞翡翠雕刻搞了十几年了，他把传统工艺跟绘画、现代设计还有雕塑放在一起比较。为了教这门课，他把课堂搬到了云南本地的博物馆，还有北京、保山、腾冲和瑞丽那些地方。学员们得在这3个月里，从画图纸开始一直到把作品抛光结束。他们上的课分成了五大块：让学员理解宋代的审美、教他们怎么用空间讲故事、让他们掌握镂空这些刀法、还得去矿山和拍卖行转转、最后还要让前沿科技跟刀尖碰碰面。 展厅里最让人震撼的是“破壁”的感觉。有件《雀羽》的作品把孔雀蓝翡翠做成了电路板的样子，羽毛是用金缮画上去的，看着就像是电在石头里跑。还有件《时光之尘》是用紫罗兰翡翠拼成了DNA双螺旋结构的样子，里头藏着银质的齿轮转动起来就像把岁月变成了代码。《滇王印》更是把汉朝的瓦当图案和现代的霓虹灯颜色混在了一起，一刀下去西汉的庄严气和云南的烟火气就一块儿冒出来了。 万凡把这次培训当成了一次跨越三界的“大课”。他找来了44位导师，给学员们上了400个课时的课，大家整整封闭修炼了50天。石头本来是不会说话的，但雕刻让它开口了。观众们把作品举到离眼睛一尺的地方仔细看，像是在听一块石头的心跳声。当那些传统的图腾长出了“未来牙齿”，翡翠就不再是简单的石头了。 下一刀该落在哪里没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正在被重新雕刻呢。这展览结束后大家都觉得挺有收获的，他们决定把这次活动办成产业的一部分，让作品变成真正的产品。这次项目的发起人万凡后来还带着学员们到腾冲、瑞丽和保山那些地方实地考察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