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政协委员建言生物医药创新发展 提出三大突破路径助力产业升级

问题——在高质量发展要求不断提升的背景下,生物医药与大健康产业被视为培育新动能的重要方向之一。

与此同时,该产业长期面临“高投入、高风险、高技术、长周期”的客观特征,决定了研发与产业化并非线性推进:一方面,前沿研究成果向产品与市场转化周期长、成本高;另一方面,创新主体之间信息不对称、协同不充分,容易造成资源分散、重复投入,影响产业集群整体效率与竞争位势。

对中山而言,如何在产业基础之上实现从“要素集聚”向“创新引领”跃升,成为战略性产业做强做优的现实课题。

原因——业内普遍认为,生物医药创新体系的短板往往不在“单点突破”,而在“链条贯通”。

其一,人才结构存在错配风险。

部分地区对科创人才的认知仍偏向科研端,强调论文、课题与实验室能力,但对能够推进注册申报、临床验证、质量体系建设、规模化生产、市场准入与商业化路径的产业化人才重视不足,导致“从技术到产品”的关键环节承接不够。

其二,知识与经验壁垒影响协作效率。

科研人员擅长前沿判断与研发组织,产业化团队熟悉产品定义、工艺路线与合规体系,两类人才原本应形成互补,但现实中受交流渠道、评价体系与利益分配机制影响,容易出现沟通成本高、协作粘性不足。

其三,传统优势资源尚未充分转化为现代产业供给。

中山具备较深厚的中医药民俗基础,又承担中医药传承创新相关试点任务,但经典资源的现代研究、标准化表达与产品化路径仍需进一步打通。

影响——上述问题若不能有效破解,将带来多重连锁效应:企业层面,创新项目可能因关键人才缺位或协作断点而延误,研发投入回报周期拉长;产业层面,集群内企业难以形成协同攻关和差异化优势,国际竞争中容易被动;民生层面,大健康产品供给与居民健康需求之间可能出现结构性缺口,影响“健康城市”“宜居城市”建设的获得感。

反之,若能以系统性改革推动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资金链深度耦合,将有助于提升产业集群的韧性与抗风险能力,形成更可持续的增长动力。

对策——针对瓶颈与短板,傅苗青提出“三剂良方”,核心指向是以人才为牵引、以协作为路径、以特色资源为支撑,提升产业创新效率与竞争力。

第一,更新人才理念,夯实产业化能力底座。

创新不仅需要面向前沿的科研人才,同样需要大量具备企业实战经验、能够贯通产品全生命周期的产业化人才。

此类人才熟悉生产工艺、质量管理、法规注册与市场规则,能够把研发成果转化为可验证、可放大、可复制的产品体系,并在项目遇到挫折时以经验降低试错成本、增强组织韧性。

完善“引育留用”机制、优化对产业化贡献的评价方式,有利于形成更匹配产业需求的人才供给结构。

第二,打通知识藩篱,构建制度化协作机制。

要推动科研端与产业端优势互补,需要从“项目合作”迈向“机制合作”。

可通过共建联合实验室、联合攻关关键技术、共享转化收益等方式,形成稳定协作关系,减少“各做各的”导致的资源损耗。

更重要的是,通过规则明确的数据共享、知识产权与收益分配安排,让前沿认知与产业实践实现闭环对接,提升成果转化速度与质量,增强企业融入更高水平产业分工的能力。

第三,依托中医药底蕴,推进经典名方现代化应用。

中山具有中医药民俗与文化土壤,叠加相关试验区政策条件,为中医药传承创新提供了现实基础。

通过坚持中医药本源、加强经典名方现代研究与标准化表达,鼓励企业开发便捷化、适应现代消费场景的养生汤饮、健康食品等产品形态,有助于把传统优势转化为现代产业供给,拓展大健康领域的新赛道,也为居民健康管理提供更多选择。

前景——随着大湾区协同创新持续深化,以及医药健康产业监管体系、支付体系与消费需求不断演进,生物医药创新正在从单一技术竞争走向系统能力竞争。

中山若能以人才结构优化为抓手,推动跨主体协同攻关与成果转化提速,并在中医药传承创新中形成可复制的产品化与标准化路径,有望在区域产业格局中实现由“参与者”向“引领者”的位势提升。

与此同时,产业升级与民生改善将形成更紧密的联动:创新供给更丰富、健康服务更可及,“宜居中山”的健康底色也将更加鲜明。

生物医药产业的创新发展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而是涉及人才、机制、文化等多维度的系统工程。

傅苗青提出的三剂"良方",从人才理念、协同机制、文化传承等层面进行了深入思考,体现了产业实践者对创新规律的深刻认识。

在新发展阶段,中山市应以此为契机,进一步优化创新生态,激发产业活力,推动生物医药产业实现高质量发展,为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和国家健康战略做出更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