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烟台港派出所教导员孙建豪:用脚步丈量民情 以真心换得民心 推动渔港从混乱走向有序

问题—— 三山岛渔港船舶密集、人员流动性强,渔民生产生活节奏受潮汐与作业周期影响,矛盾纠纷呈现“多发点散、突发性强、处置窗口短”等特点。

此前一段时期,港区纠纷不断,酒后滋事、船只停靠摩擦、渔业生产利益争议等问题叠加,既影响正常生产秩序,也增加海上安全风险。

对岛上群众而言,“平安”既是生活环境的底线,也是渔业增收的前提。

原因—— 一是底数不清导致治理抓手不足。

渔港管理涉及船、人、货、泊位等多要素,基础信息缺失或更新不及时,容易出现“看得见的问题反复发生、看不见的风险持续积累”。

二是海上纠纷处置链条长。

传统处置往往依赖上岸后处理,容易错过黄金调解期,矛盾升级后成本更高。

三是单靠警力难以覆盖全时全域。

海岛警务面对空间跨度大、警情季节性波动明显等现实,若缺乏群众参与,治理容易陷入“管得住一时、管不住长期”的困境。

四是部分行为习惯与安全规则存在冲突。

渔民上岸聚饮易诱发口角冲突,既影响秩序,也对海上作业安全形成隐患。

影响—— 渔港秩序紊乱带来的直接后果是纠纷处置成本攀升、生产组织效率下降,间接影响则体现在渔民获得感、安全感受损,港区营商与旅游形象受挫。

更值得警惕的是,若矛盾长期积压,可能诱发群体性事件或海上安全事故,牵动渔业生产、港航管理、基层治理等多个领域,进而影响沿海地区安全稳定与高质量发展。

对策—— 针对“治”的前提在于“知”的治理逻辑,当地公安以精细化摸排夯实治理底座。

孙建豪到岗后,首先以走访入户、巡港踏查为抓手,梳理港区船舶与从业人员信息,掌握1100多艘船、1万多名渔民基本情况,并绘制港区图谱,实现“船有人管、人有信息、事有落点”。

在此基础上,治理从“被动处置”转向“主动预防”。

围绕“管”的关键在于“服”的工作思路,港区管理突出服务导向与规则共识并重。

针对上岸饮酒易引发事端的现实,通过与渔民算清“安全账、经济账、平安账”,推动形成共同认可的行为边界,最终由群众自愿表决通过《渔港禁酒公约》,以“自愿约束”替代“简单管控”,让规则更可执行、更易持续。

在矛盾化解上,探索把调解资源前移。

当地建成海上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将调解场景延伸至码头、海上,力求把矛盾化解在萌芽、处置在前端,形成“小事不出港、矛盾不上交”的治理闭环。

该机制的要义在于缩短处置链条、降低对抗情绪,通过快速介入与柔性调解减少矛盾升级。

在长治久安层面,突出“同”的基础是共治共享。

面对海岛警务点多线长的现实,当地探索“个十百千”工作法,重点在于发动群众、组织群众、依靠群众:组建渔业协会、完善“船规民约”,推动渔民自我管理;发展“海岸义警”等群防力量,扩大社会参与面,促使群众从治理“旁观者”转为平安“建设者”。

在实践中,“有事找建豪”的口口相传,折射出基层警务以信任凝聚治理合力的效果,也反映出服务与规则相互促进的治理逻辑。

前景—— 从更大范围看,渔港治理既是基层社会治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海上安全生产体系的一环。

随着渔业转型升级、海洋经济加快发展,港区治理将面临更高要求:一方面,需要持续完善基础信息动态更新机制,提升对重点人员、重点船舶、重点时段风险的识别能力;另一方面,应推动调解、执法、应急联动更顺畅,让“矛盾不过夜、隐患不过旬”成为常态。

同时,群众自治与群防群治的有效运行有赖于制度化保障,需在培训、激励、规范等方面形成可持续机制,防止“一阵风”式治理。

可以预期,依托“摸清底数—前端化解—共管共治”的路径,三山岛渔港治理经验有望在更多沿海渔港推广,为海上社会治理现代化提供基层样本。

从治安乱点到和谐港湾,三山岛的蝶变印证了基层治理的核心——以人民为中心。

孙建豪和团队的努力不仅换来了渔港的安宁,更探索出一条“共建共治共享”的乡村治理新路径。

这一实践表明,只有扎根群众、创新方法,才能真正实现长治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