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吴法宪听说妻子回部队了,就跟她说:不管啥事儿,只让听不能乱讲。后来消息传出来要开审吴法宪,陈绥圻每天早上五点就爬起来,坐在广播旁边听动静。听到法庭判了吴法宪17年刑时,她眼泪哗啦啦流下来,喊了三声共产党万岁。作为吴法宪的老婆,陈绥圻心里特高兴,因为丈夫命保住了,判得不算重。她就觉得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吴法宪以前在红军里当干部,算是知识分子。为了后半辈子过得有意思点,他开始练书法。大儿子转业后去了艺术学院工作,不光给他买了笔墨纸砚,还把朋友介绍给他认识。练了一段时间后,吴法宪的字进步特别快,很多书法爱好者找他写字换钱,甚至有人把他的字高价卖到日本去了。面对这些事儿,吴法宪总笑着说:我的字不好看,就是因为我有个坏名声。 2000年吴法宪生病住院了,一直撑到2004年才走。这四年里头陈绥圻几乎天天守在医院照顾他。记者问她现在想干啥时,她笑着说: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有人问陈绥圻以前吴法宪有权势时对他好情有可原,现在落魄了怎么还这么照顾他?陈绥圻想了想说:他没对不起我啥事儿,我也不能对不起他。这份对丈夫的坚守真让人感动。 陈绥圻的一生像一幅画,有起有伏却充满坚守和奉献。她虽然没享过什么福,但用行动证明了一个女人对家、对爱、对国家的深情厚意。她的故事值得咱们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