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听有人聊起一种挺有意思的社会现象,叫“低精力人群”。这事儿其实反映了咱们现代生活压力大,大家都想留点精神空间喘口气。你看现在数字化发展得这么猛,大家干活儿生活的节奏越来越快,“低精力人群”这个说法就在公共讨论里冒头了。有个挺有名的网络平台上,相关的社群都有八万多用户了,大家讨论的话题都有上亿次的阅读量。 参与讨论的人说,自己在忙完高强度的工作或者社交后,常常感觉特别累,需要自己一个人待着恢复一下精神。这事儿也不是偶然出现的,它跟咱们现在社会经济转型、技术到处渗透是分不开的。仔细琢磨琢磨,“低精力人群”说自己累,其实是在吐槽大家精神空间被挤得太小了。英国那个哲学家以赛亚·伯林以前讲过“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前者就是让别人别来管你,后者就是你想干成啥自己去干。 咱们国家的法律一直在努力保护大家的基本权利和自由。不过技术发展太快了,大家的生活方式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交通通信这么方便,上班和生活的界限早就分不清了。你看大家用手机工作都能在家里弄了。像京沪高铁上那种“打工人专列”,乘客在地铁上也都在用手机处理工作。这种职业生活没边界的状态太常见了。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提出来的“低成本爱好”就很有深意了。一方面,这是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里给自己划个精神上的界线。当外部压力总是往你家里钻的时候,读读书、散散步或者做做手工这种花钱不多的活动,能帮你建个缓冲区。在那里你能暂时脱掉社会角色的外衣,做回自己。这种维护“最低限度精神空间”的行为不是逃避而是在保护你的人格完整性。 另一方面,“低成本”这个词也透露着点焦虑。咱们得承认搞爱好需要花时间学本事,比如看自然得懂生态知识,练体育得一步步提升技术。好多人把爱好说成“低成本”,其实也是在说自己没时间没精力去学那些高深的东西。这跟现在大家竞争压力大、时间都被碎片化了有很大关系。 讨论这个话题的人大多是年轻人。这一代人正好赶上经济高速发展和互联网普及的好日子,好处享受了不少,信息过载和工作压力也承受了不少。他们现在更在意精神健不健康、工作生活能不能平衡好。这说明社会发展到这一步了,大家不光是为了吃饱穿暖了,更想追求心理上的幸福。 “低精力人群”这么受共鸣,可不是个简单的适应问题了。它是技术进步、经济形态和心理状态互相作用的结果。它把咱们数字化转型中精神空间受挑战的一面展示出来了,也把现在大家努力构建心理韧性的一面展现出来了。在搞中国式现代化的过程里,怎么用制度设计、企业文化引导还有社会支持体系来帮劳动者守护精神界线、实现积极自由呢?这可是提升老百姓生活质量、让人全面发展的大事儿。这事儿得全社会都来关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