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锡和廖参谋在洛阳分别了,这事儿可真让人焦虑,也挺有仪式感的。刘禹锡晚年隐居在河南洛阳,经历了不少风雨,心里已经没了年轻时的那种尖刻,多了份从容和温和。这次和廖参谋告别时,刘禹锡写了两首诗,把过年时那种辞旧迎新、人来人往的复杂心情给表达出来了。 过年送客最让人难受的是,刚聚完还没怎么亲热,转眼又要分开。刘禹锡可不一样,他直接打破了时间的线性思维,“九陌逢君又别离”,把这种瞬间的失落感给稀释掉了。过年时洛阳街上热闹得很,可人群里刚见面又要分开,真叫人揪心。刘禹锡没在“此刻”上做文章,而是用了“行云”和“别鹤”两个意象。“本无期”说得真好,既然人生像行云流水一样无定数,那这次过年的离别也不过是无数次分别中的一次罢了。 刘禹锡回忆上次见面时用了“花开花落”来计量时间,这种上帝视角让人印象深刻。意思是咱俩的交情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在过年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候,这句诗告诉对方我们的友谊不是一次性应酬而是陈年老酒。这种肯定比吃大餐更暖心。 虽然这两首诗写的是送别季节看似是暮春(繁花落尽),但结合过年背景看就不一样了。“繁花落尽君辞去”看似凄凉其实充满希望。繁花落了绿叶长出来了绿草垂杨引征路。过年讲究咬春踏青虽然花落了草绿了正是出发的好时候。刘禹锡没渲染离愁别绪而是用绿草垂杨做背景板暗示友人此去前途美好。送人出门别总说外面风大雨大要说正是春好时绿草如茵一路顺风这种积极心理暗示最高级。 刘禹锡在诗里把“私人送别”变成了“人脉背书”。廖参谋要去东边公干或投亲刘禹锡没说想你也没说常写信而是直接点出你这一路去找的诸侯都是我的老朋友安全感面子全都有了到了那边朋友多肯定会乐不思蜀舍不得走简直就是过年版的“我上面有人”。 普通的过年送别容易陷入小情小调里显得黏腻焦虑而刘禹锡这首诗高明就高明在“提得起放得下”:提得起用花开花落肯定多年交情用诸侯故人给足朋友排面;放得下用行云别鹤看淡聚散用绿草垂杨祝福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