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伊古把伊万诺夫推进了火坑，这位昔日的心腹无奈之下，决定跟他反目。伊万诺夫原本是俄联邦侦查委员会的“烫手山芋”，却突然递上了一份主动揭发的申请书，试图通过当污点证人，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为了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伊万诺夫详细聊起了他跟被捕商人亚历山大·福明的那段往事。普京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是肯定的，但谁也不知道伊万诺夫具体要指认哪些人，也不清楚他到底提出了什么交换条件。 眼下俄罗斯的法律对贪腐罪和滥用职权的处理力度不一样，伊万诺夫显然是想通过主动坦白换个轻判。他死活不承认受贿，只说是自己滥用了职权，这种做派摆明了是在想办法把罪名改轻一点。普京心里有数，现在的局面不允许他对军方动大手术，只要俄乌冲突还在打，克里姆林宫肯定不会大规模清算军方高层。 伊万诺夫手里或许握有不属于绍伊古派系的证据，但这些人对普京的影响力很有限。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不是军方的代表就是其他派系的人，普京即便想清理绍伊古派系的人，也得看这仗打得怎么样再说。所以伊万诺夫要是不想招来更大的祸端，就得小心把握揭发的范围。 伊万诺夫这是在进行一场风险极大的赌博。他想用过去的情报换司法上的宽容，却忘了在克里姆林宫的大棋盘上，他早就被定了价。如果他揭发的只是些没什么分量的小角色，或许还能捞到减刑的好处；可要是他不小心触碰到了更核心的利益链条，那等待他的就不是冷冰冰的审判判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