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背景下,算力、数据、算法与应用场景的耦合程度持续提高,人工智能从单点突破走向系统化应用。
与此同时,部分行业仍存在算力供给结构不均、应用落地成本偏高、产业链协同不足等现实挑战。
如何在保障安全可控前提下夯实智算底座、加快产业化推进、以更大范围释放“AI+”综合效应,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课题。
原因:一方面,全球产业竞争日趋聚焦于以算力为核心的基础设施与关键技术体系,谁能更快形成可复制、可规模化的应用范式,谁就更有可能在未来产业竞争中占据主动。
另一方面,我国制造业体系完备、应用场景丰富,但行业数字化基础差异较大,需要更强的组织能力和跨行业协同来推动技术供给与需求牵引同向发力。
国资央企在能源电力、通信、交通、装备制造等领域具备资产体量大、产业链长、工程化能力强的特点,同时承担国家战略任务和公共服务职能,既有条件也有责任在智算基础设施供给、行业应用示范、产业生态组织等方面形成更强支撑。
影响:国务院国资委相关负责人表示,将更大力度推进“AI+”专项行动,推动国资央企在智算基础设施供给、赋能实体经济、产业体系化布局等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这一部署的直接效应,是加快形成面向不同行业的算力与平台能力供给,降低企业使用门槛,促进技术从“可用”走向“好用、易用”。
更深层影响在于,通过央企在产业链关键环节的带动作用,有望促进上下游资源整合与标准协同,推动数据要素流通和应用场景开放,形成“技术—产品—场景—产业”闭环。
对经济结构而言,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持续扩张将进一步增强增长动能,推动传统产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升级。
对策:围绕下一阶段工作重点,国务院国资委提出面向“十五五”规划的接续安排,强调“三个突出”。
其一,突出系统性布局与跨越式发展目标,正在研究起草推动中央企业培育新兴支柱产业的政策文件,引导央企从重大项目投资、领军企业培育到关键领域突破,进而实现国有经济整体布局优化。
其二,突出梯次培育与分类施策,对前瞻类、引领类、成长类、优势类产业明确差异化任务与路径,形成结构更合理、接续更有力的新兴产业生态。
其三,突出体系赋能与协同发力,通过产业科技创新、优质主体培育、重大项目落地、应用场景建设、产融协同等举措,推动央企更大范围、更深层次带动产业链上下游、创新链各环节融通发展。
在改革举措层面,国资委企业改革部门提出下一轮国企改革的四个方向:推进国有经济布局优化和结构调整,促进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实施更加精准的分类考核评价体系,完善国有资产管理监督体制机制。
围绕国有资本“三个集中”,将以重组整合为抓手,提高资源配置效率与产业组织化程度:一是推进新央企组建和战略性重组,更好发挥央企在战略安全、产业引领、国计民生和公共服务等领域的支撑作用;二是深化专业化整合,支持创新能力强的企业牵头开展同类业务横向整合和产业链上下游纵向整合,提升集中度与协同效率,减少低水平重复;三是支持央企开展高质量并购,通过获取关键要素、抢占技术先机,加快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
同时强调强化整合后的融合管理,发挥协同效应,释放改革红利,推动央企增强核心功能、提升核心竞争力。
前景:从趋势看,人工智能发展正从“模型能力竞争”走向“工程能力与产业能力竞争”,需要稳定可靠的智算供给、可持续的投入机制以及规模化应用场景作为支撑。
国资央企“AI+”专项行动与战略性新兴产业布局相互叠加,将有利于形成一批可复制推广的行业解决方案,带动数据治理、网络安全、工业软件、智能装备等关联领域同步提升。
随着分类施策更精准、考核机制更匹配、重组整合更注重协同,央企在关键领域的攻关能力和产业带动能力有望进一步增强,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更坚实的结构性支撑。
国资央企作为国民经济的中流砥柱,其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布局与改革举措,不仅关乎企业自身竞争力的提升,更将深刻影响我国经济结构的优化与升级。
未来,随着科技创新与产业政策的协同推进,央企有望在高质量发展道路上迈出更加坚实的步伐,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提供强劲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