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创新体系概论》(globelics)

2016年到2017年间,特朗普推动的政策和英国的脱欧行动把民族主义的浪潮推向了顶点,然而也给人们指出了一个方向,那就是全球化依然是唯一的出路。怎么让自由贸易和国际资本流动真正给老百姓带来实惠?又怎么去给气候变化、贫富差距这些全球性的问题设计出新的治理方式?这就要看国家体系怎么升级了。大家可能觉得“国家创新体系”这个概念已经老掉牙了,但作者坚定地认为,全球性问题需要全球性的答案,国家体系就是回答这些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本书是三位不同国家和不同年龄的学者一起合作完成的,灵感来源于一个全球性的学术网络叫Globelics。特别要感谢玛丽安和马库斯·沃伦堡基金会、还有欧盟的“地平线2020”项目给了我们长期的支持。虽然书中可能存在错误或者遗漏的地方,我们都自己负责;但我们希望书中提出的问题意识和思考方向,能像一束光一样,给大家未来的合作带来一些启发。 作者呼吁大家别再搞那种“单个国家自己跟自己比知识储备”的老套路了,要把领先国家的经验分享给追赶者才行。面对全球变暖、疫情大流行、数字鸿沟这些事儿,单凭一个国家是绝对搞不定的;只有开放的体系互联互通,才能把“创新红利”变成实实在在的全民福利。 这一概念最早是由演化经济学家提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补上新古典经济学在解释创新过程时存在的一些漏洞。这个体系被定义为一个开放、复杂而且不断变化的系统,它包含了所有参与知识创造、传播和应用的组织和个人。它涵盖的范围非常广,从高校实验室到田间地头,从跨国公司到本土供应商都在里面。 把“国家创新体系”的概念引入中国是在90年代。上海市科学学研究所翻译了一本叫做《国家创新体系概论》的书,这本书系统地梳理了这个概念的理论核心和研究方法。它特别关注这个概念和经济、社会、环境之间的关系,以及它在创新全球化的浪潮下遇到的新挑战。对于那些想快速抓住全球创新脉搏的研究者、学生和政策制定者来说,这本书就像是一份浓缩版的指南。 国家创新体系被定义为根植于国家社会文化的体系。这意味着里面的组织都是深深扎根在当地的文化里的。它也具有开放性和学习性,能持续吸收国外的新知识,并且通过内部和跨组织的互动完成不同类型知识的重组。 关于国家竞争力的传统看法往往简单地把它等同于低工资。但国家创新体系提供了另一种答案:竞争力不是靠压低工资价格取胜,而是靠非价格因素。这里面的核心是国家知识基础设施的效用有多高。历史研究显示收入水平相近的国家,最后增长速度却差别很大;领导地位还会在德国、美国和英国之间轮换。这种差距的出现就是因为体系的效率和学习的方向不一样。 全球性的问题需要全球性的回应。“国家创新体系”这个概念最早是在1990年代被系统引入中国的。从一个学术热词迅速变成了国家战略规划和政策制定的底层模型。 为了弥补新古典经济学在解释创新过程时存在的解释缺口。这个体系被定义为开放、复杂且不断演变的系统,涵盖所有参与知识创造、扩散与应用的组织与个体。它根植于国家社会文化中;能持续吸收并利用国外最新知识;通过内部与跨组织互动完成不同类型知识的重组。 这种定义由演化经济学家提出。他们认为竞争力不只是价格战那么简单,核心在于国家知识基础设施的效用有多高。历史研究表明收入水平相近的国家增长速度却大相径庭;领导地位更会在德国、美国与英国之间轮替。体系效率与学习方向的不同正是拉开差距的隐形之手。 面向未来的合作路线图呼吁大家抛弃“单一民族国家的知识储备竞赛”旧逻辑。转向领先者向追赶者分享知识经验的新型国际合作。在全球变暖、疫情大流行、数字鸿沟等议题面前任何单一国家都难以独善其身。唯有开放体系之间的互联互通才能把“创新红利”真正转化为全民福祉。 致谢:跨学科与跨国界的集体智识本书由三位来自不同国家与年龄层的学者合作完成灵感源自全球创新学术网络(Globelics)的持续对话特别感谢玛丽安和马库斯·沃伦堡基金会欧盟“地平线2020”项目对研究的长期支持所有错误与遗漏责任自负但书中的问题意识与思考方向仍期待为读者提供一束照亮未来合作的微光。 尽管有人断言“国家创新体系”已过时作者仍坚定认为全球性问题需要全球性回应而国家体系正是回应的核心支点2016—2017年特朗普与英国脱欧把“民族主义”推上风口浪尖却也同步印证全球化仍是唯一出路如何让“自由贸易”与“国际资本流动”真正惠及国民生活?如何为气候变暖贫富鸿沟等全球议题设计新的治理框架?答案藏在国家体系的升级路径里。 这个概念首次被系统引入中国之后迅速从学术热词升级为国家战略规划与政策制定的底层模型上海市科学学研究所牵头翻译的这本《国家创新体系概论》系统梳理了该概念的理论内核研究方法并特别聚焦其与经济社会环境的三重关系以及在创新全球化浪潮下遭遇的新挑战对希望快速把握全球创新脉搏的研究者师生与政策制定者而言它是一份“浓缩版”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