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炎热的下午,我总喜欢读这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是的,一把锄头不仅仅是耕作的工具,更是农民与土地交流的纽带。我们且把锄头当作时间的见证者,看看它书写了多少庄稼汉与土地的故事。 说到庄稼汉,先得提到张三,他曾经给我们讲过一个有趣的笑话,关于朱元璋的故事。当年朱元璋做了皇帝,他的儿时伙伴李四和张三一起去拜访他。张三大谈特谈朱元璋的过去,比如把饭罐子刮翻,连红草叶子都吞下,差点把喉咙卡断。李四听了赶紧改口说:“我皇万岁!当年微臣随驾……手持勾连长枪,打破罐州城……” 朱元璋听了哈哈大笑,当场封李四为御林军总管。这个故事虽然好笑,却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你现在是何身份,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过去,更不能轻视劳动者的辛勤付出。 提起种地,首先就得说“耪地”,也就是给庄稼苗锄草松土。这活儿看似简单,实则关乎一季收成的好坏。老话说得好:“人不负土地,土地绝不负人。”从种到收,起码得耪三遍。每一遍都是人与土地的对话。第一遍讲究“稀留密,密留稀”,蹲着身子在垄背上左一锄右一锄地掏当儿,眼睛盯着哪株该去、哪株该留。 等到了七八月的“大喇叭口期”,棒子苗拔节时会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这时就得换大锄板了,左手握杠、右手压板,弯腰钻进闷热的地里去干活儿。这时候得小心谨慎,草要连根铲、土要往根上培。 豫剧《朝阳沟》里有句台词非常形象地描述了这个过程:“前腿要弓,后腿要绷,心不要慌,手不要猛。”大锄就像“三八大盖”一样结实耐用,由板、钩、杠三部分组成。下地前还要先试刃——板角先入土塌腰拽回草根得连根断。 第三遍耪地的时候更是辛苦得很。老棒子叶边缘带锯齿很容易划伤脊梁和胳膊汗一流下来疼得直咧嘴可谁也不直腰——“一垄地很长没有好腰板拿不下”。地头挑着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那一刻的爽快比空调还解乏呢! 如今机械化已经取代了很多体力劳动科学种田也成为了新趋势“藏粮于技、藏粮于地”成为了新口号可无论技术如何迭代“汗水换粮食”的底层逻辑从来都没有变过——节约粮食反对浪费端牢自己手里的饭碗才是对土地与劳动最深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