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武汉的某高校图书馆里,灯火彻夜未熄,灯光下徐锐正坐在窗边敲击键盘,窗外飘来的是樱花的身影,他手里是那篇已经修订了两遍的论文。对于同学们说他穿着讲究的评价,他只是笑答,等把论文写完,再去练成彭于晏那样的好身材。这份在科研与健身间的自律与幽默,正是他给自己的“意志”添上的一抹甜。 两年前,他还在埋头钻研光电信息科学与工程的理论,那时的他,需要在实验室里反复验证那些公式和数据。而现在,这位来自武汉的年轻人已经把科研的主战场从实验室搬到了武夷山的深处。鹿先森乐队那首“所有的酒,都不如你”的旋律总在耳边回荡,似乎就是专门为他此刻的心境而写。他把好身材当作锻炼身体的副产品,把走进穷山沟当作研究工作的主业。 当导师在全班面前念出他的选题《武夷山特困区脱贫路径研究》时,教室里炸开了锅。大家难以置信这个腼腆的男生,会放弃研究股票或大数据这种热门方向,却要钻进深山老林去数穷人的稻谷。可徐锐却淡定地低头记笔记,用“我关心的是万民生计”这简单一句话,把经济学里的朴实视角摊在了大家面前。 面对马克思主义理论是否能在武夷山“水土不服”的质疑,徐锐把理论折成了一张具体的路线图:先是走村入户调查,接着算账对比情况,最后把数据带回课堂。为了验证这个路线图的可行性,他从武汉出发前往星村,足足跑了一千多公里。火车、大巴、摩托车和步行这些交通工具他都用过,用脚踩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成了论文的盖章证明。 所谓的高贵不是用来修饰的形容词,而是实实在在的动词。徐锐把它拆成了三步:先让自己“穷”一次——住进土坯房、吃糙米饭、走夜山路;再让数据“富”一次——把农户的收入、支出、教育和医疗做成可视化图表;最后让政策“活”一次——把研究成果送到县扶贫办去帮助茶农多采摘十斤红茶。 故事讲到这里我们会发现:所谓高贵就是把个人放进集体中去丈量世界;所谓青年就是把论文写进山河大地里去丈量自己。徐锐还在继续赶路,从实验室到健身房,从图书馆到武夷山,用一步一脚印的经济学意志把春风十里吹进了穷山沟里。而他的坚持也证明了一个道理:只要愿意脚踏实地去做利他的事情并坚持下去,“高贵”这个动词就会在现实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