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信上聊得来的人,刚开始像火苗一样热烈,可等新鲜感一过,热情就像退潮一样慢慢消散。这种热情的背后,往往藏着某种小心思。杜牧的《过秦论》,贾平凹的《我有病》,还有我写的那些关于商洛方言的文章,都是为了治病。我把这些文字当成药送给你,希望你能多读几遍,然后继续赶路。如果你因此少失眠一次,或者忍住了眼泪,那我就很高兴了。“抱布贸丝”的那个小伙子并不是真的来换丝,他只是为了接近你。送你到顿丘这些表面上的甜蜜,其实背后还有一个媒人关卡。要是没有媒人,他就觉得你失礼。秋天到了,热度也就到头了。登上垝垣盼望复关的人是这样的,他看不见你就哭得很惨,看见你就笑得很甜。他的情绪全看你在不在。占卜结果好的话,他就立马把你娶回家,把他的人生和嫁妆都押上。桑叶还没有变黄的时候,她劝告姑娘别吃桑葚,也别和男人纠缠不清。男人说散就能散,女人想断却很难。她把自己比作桑叶:从青到黄只要一季。三年的贫贱日子让她看清了现实:不是她不够好,而是对方反复无常。当年的海誓山盟如今变成了吵架。她把最后一点温柔折成纸船扔进淇水里:“既然你忘记了誓言,我们就结束吧。”我不是《诗经》里的那个氓,可我也活成了微信上的那个氓。我三天发一篇文章,用自嘲的语气说话,把文字比作核桃板栗——我把所有的热情熬成一碗苦药端给你看。希望你读了之后不会生气甚至会笑一笑;希望我的体温能在你的指尖停留一下。如果哪天你翻出这些文字发现还在的话,那就说明我还是愿意做那个悔过自新、把爱情进行到底的新版氓——哪怕只是在微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