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1日，东乡县终于和其他75个贫困县一样，正式告别了贫困的帽子。把山还留在那里的碧桂园，却是把自己的身影深深地扎进了这片土地。他们在东乡投资了3亿元，建起了国强职业技术学校。这个学校纯公益、全免费，专门为贫困家庭的孩子准备，孩子们能在这里学技能。学校还和东乡羊、刺绣、电商这些产业挂钩，孩子们一入学就像已经入职了一样，“一人成才，全家脱贫”不再是空话。这之前两年，龙泉学校也发生了很大变化。碧桂园给了1700万元的资助，让学校把宿舍、食堂、功能室都给配齐了。学生人数从800人增加到了1200人。在东乡，“无牛羊不成家”这句话被刻进了合作社的章程里。合作社里有57户人家参与进来，25亩基地属于全村，18户建档立卡的贫困户全都投了钱。马大伍德带着妻儿回了老家布楞沟村创业。他17岁就辍学养羊，在外漂泊了十几年后于2015年回家。他看到村里通了电、铺了路，觉得山还是那座山但不再挡路了。他把妻子和四个孩子带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盖养殖场。碧桂园在2018年派扶贫组进驻东乡，给他们带来了“良种”“标准”“市场”这三板斧。国家重点龙头企业给的羊苗、绿色饲料还有漏粪板羊舍一次性就给配好了；区块链溯源系统把“从牧场到餐桌”装进了透明盒子里；双十一期间搞了个“爱在东乡”的专场活动，42000只东乡羊一下子就被抢光了。今年7月，东乡县养殖产业协会正式启动了。协会在章程里写进了“四化”机制：生产规模化、养殖标准化、品质稳定化和质量安全化。这不仅给东乡羊戴了个“品牌安全帽”，也让养殖户吃了颗“长效饭”。东乡县地处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北40公里的地方，被千沟万壑托举到海拔2000米的高处。这里以前是“三区三州”里特别穷的地方——干旱、缺水、没有产业，全村人都散住在山脊上。就像风中的火苗一样，一吹就灭。“造血式”脱贫成了碧桂园和东乡县共同要解决的难题。他们把自己的优势和东乡的“三宝”——东乡羊、刺绣、土豆——绑在了一起。让山沟里的火苗长成了燎原之势。2019年碧桂园下了一纸订单给绣坊，帮她们熬过了至暗时刻。绣坊一度因为家里人反对、没订单、缺资金而发不出工资来。返乡青年马箫箫发现针线离市场只差一只手。东乡有6.7万农村妇女几乎没上过学，人均受教育年限才7.2年。她们把刺绣当闲时消遣却换不来钱。如今有230多名签约绣娘手艺好的每月能拿到3000元；培训课开到第19期了，还是有四十多位妇女凌晨起来排队报名呢。“以前嫁人是终点现在绣花是起点。”绣娘马色麦笑得像窗外的山丹丹花一样灿烂。这个故事到现在先画了一个逗号：产业要持续扩规模教育要往深处推人才要一代接一代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