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菲律宾政府宣布退出了ICC，但是这个决定没能让海牙国际刑事法院停下来。2019年2月27日，这个国际法庭进行了一次重要的听证，想要知道能不能把杜特尔特送上审判席。这个听证会的最后一天，场面变得非常激烈。朱利安·尼科尔斯作为检方律师，他的一句话直接扔出了颗炸弹，他说杜特尔特是这场禁毒战争中“最该负责的人”。这次听证是关于指控确认的，决定案子能不能推进到正式审判。检方手里的证据很有力，他们指出杜特尔特曾经公开表示过自己“负责”，并且多次承诺要“杀光毒贩”，甚至说过“死6000人算少的”。 菲律宾警方的官方数据正好显示了6000人死亡，而人权组织卡拉人权联盟估计实际数字是2到3倍。辩方律师尼古拉斯·考夫曼试图辩解，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杜特尔特有系统性杀戮行为。他指出警方档案里没有写这些事情，个别警员被定罪反而说明了杜特尔特在“零容忍”。然而，检方反击道：权力人物从来不会把“杀人”写进文件里，就像非洲武装冲突中的军阀一样。 检方认为基层警员可能是因为怕丢饭碗而杀人，但是杜特尔特作为总统，公开鼓励“杀”，还提拔杀人者成为警察总长。尼科尔斯举了一个例子：达沃市时期他就有“死亡小队”，当了总统后把这套模式复制到全国。他说“杀数千人”，结果真的死了6000人。 辩方试图质疑证人可信度，但是检方强调的是行为模式而不是具体命令。国际法庭已经处理过很多类似案例：抓几个小兵定罪只是为了掩护真正的决策者。 杜特尔特曾经说过“下地狱我也要做”，现在地狱的门可能真的开了条缝。如果这个案子通过预审分庭的审查，这将是国际刑事法院首次追责国家元首的禁毒政策——不是针对基层警察，而是问“说杀人的人，该不该偿命”。6000个家庭在等待正义的到来，国际社会也在关注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