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4日，从白天一直忙活到晚上，有65架乌克兰无人机从边境方向向莫斯科飞来。俄国人忙得焦头烂额，防空系统也被拉得紧紧的。直到深夜才出了结果：这些无人机全部被拦截了，没有一架飞到市区里面去。布良斯克市的市长索比亚宁在社交平台上不停地更新消息，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天气一样，但是我觉得他心里肯定不好受。乌克兰的总参谋部对于这件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好像根本没这回事似的。这种平静就像暖气片坏了以后还留着一层雾气一样，背后藏着不少紧张和压力。你是不是也在想，这种沉默到底意味着哪一方更难喘气呢？ 3月10日那天发生的事儿更严重。英国制造的“风暴之影”导弹袭击了布良斯克市，造成了6人死亡和37人受伤。俄罗斯方面一直说乌军自己没法操作这种导弹，实际控制都是北约人员干的。西方老是说给乌克兰的援助是防御性的，但这次明显越界了——导弹落到了俄罗斯的领土上，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承认是自己发动的攻击。双方都像是在照镜子说话，觉得自己没错，可镜子里反映出来的现实往往更复杂。站在战争的立场上看，“自卫”跟“越界”到底怎么分界限？ 俄军反应很快，一天之内就盯上了乌克兰的能源设施。基辅州、哈尔科夫州还有别的六个地方的变电站和输电枢纽都被炸坏了。寒冷的三月让暖气和热水变得像奢侈品一样难找，医院的备用发电机也撑不住了。能源部承认这是开战以来最严重的电网瘫痪问题，影响到了几百万人的生活。 我站在窗前想啊想，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那些数字，而是排队等电的家庭、在寒夜里烧柴取暖的邻居。战争的代价最终还是得老百姓来扛。 3月15日英国和欧盟联合发声明了，指责俄罗斯报复太过分了，但是完全没提乌克兰那边对平民的攻击问题。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提醒乌克兰别打民用目标。这种说法听着就别扭：之前他们默许乌克兰用ATACMS和“风暴之影”打击纵深目标，现在却要俄罗斯单方面遵守规则。 这就是选择性关注吧？高科技武器时代一旦来了，距离就不再是地理上的距离了。 现在两边都在高科技武器的棋盘上走火入魔，乌克兰仓库里堆着西方的装备，前线却缺人手了。训练跟不上装备需求，运送弹药的卡车也老被炸坏。两边都喊着“必须赢”，却不肯真正谈判。 你要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呢？他们每天靠暖气和电力过日子。 现在的冲突早就不是抢地盘了。 这种时候大家都很矛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