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说,自己这次可真是经历了一番折腾。前阵子厂里因为疫情没单子,老张坐的那道生产线直接被撤了。机器一响,大家伙儿就得跟着动窝。这下老张倒霉了,本来腰椎就有毛病,前脚伤还没养好,后脚就得跑去隔壁站着干活。这一站就是十二个小时,脚底板跟踩着针似的,每走一步都磨得生疼。 大家伙儿都不想换岗,可命令下来谁也没办法。老张第一个反应就是跟领导硬刚,把旧伤当筹码给亮了出来。他心里想明白了一个理儿:平时干活要是踏实靠谱,领导兴许能看在情面上饶过他;可要是平常吊儿郎当,那体检报告一出就成了保命符。要是人人都拿腰疼当免死金牌去抢轻松的岗位,生产线最后肯定得瘫痪。 谈崩了也没办法,老张只能把“不想站”改成“站得稳”。他给自己定了个计划:第一把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掐着表走;第二站着干活两脚岔开呈八字型,重心往前挪一点;最后每隔两个小时就靠墙靠着做个“躺平”动作让腰歇会儿。 最难受的时候也会生气想一走了之,可老张清楚自离的坏处:工资拿不到不说,下家也不好找。他把这些怨气都写进了备忘录里,第二天起早就跑去跑两公里热热身子;晚上回家用泡沫轴把腿好好滚一下;周末再去社区医院扎扎针。 后来老张也想过换个厂子干干,可驻厂的人告诉他疫情期间招工本来就紧。跨厂面试还得再体检一次旧伤肯定会被拿出来说事。要是现在随便提桶跑路估计真的没活儿干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随便跳槽,先把手里的牌打好再图以后的事儿。 好在老张这三个月下来瘦了五斤,腰椎也不疼了。他说这调岗的事儿咱们控制不了但心态咱们能管得住。只要把每一次被迫改变都当成一次锻炼机会时间长了自然会好。下回再听到“站班”两个字他也不皱眉了——因为心里早有人替他站好了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