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中国60岁以上的银发网民已经到了1.61亿人,平均每两个老人里头就有一个接上了数字生活,虽说大家都习惯用APP了,可那些专门盯着老人市场的APP却过得挺难。新华社报说,浙江开放大学的报告里提到,老人们现在可都是AI深度用户了,在家养老、看病买药、找护理,甚至想找个人陪说话、接着工作都离不开AI。但怪就怪在,不少打着月活百万旗号的APP拿到了上千万的风投,日子过得还不如人意。就拿跳广场舞的APP来说,当初最高峰有60多个,现在大部分都停摆了,就剩三四个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杭州68岁的刘女士拿出手机给大伙儿看,她说她用了8年这种APP,连一分钱都没花过。 那个在广场舞APP圈里称霸的张远当年说过:“在中国跳广场舞的60+女性超过1亿,一个舞队一般40到50人,全国大概有200万个舞队,这些队长大部分都在糖豆上。”虽然号称有这么多人用,可想要从精打细算的“姐姐”们手里掏钱可不容易。刘女士说:“这里面付费课程很多,1分钱的入门课、5元钱的精品课都有,还卖跳舞装备呢,可我从没买过。”不光是广场舞类的APP这么难,做图文编辑的某篇和做短视频的某视也都在这儿卡壳了。 台州63岁的沈先生退休前是园林设计师,他在图文类APP上分享作品从来不打赏。“打赏想要提现还得平台提成,还不如直接发微信红包来得实在。”记者也分析了这些APP的用户画像:大多住在一二线城市,60到70岁的人占六成以上,退休金稳定又会用智能手机和小程序挂号。男女口味也不一样:男人喜欢用医保、手机银行这种实用工具;女人更喜欢看旅游直播或者旅游休闲内容。比如绍兴69岁的谢女士特别爱看主播吃牛骨髓和海鲜,“但是买菜我还是习惯去农贸市场自己挑挑拣拣。” 既然C端的钱袋子撬不开,有些APP就开始往B端使劲了。刘女士说自己在跳舞APP上看到不少给医疗、电商或者金融保险引流的广告,“谁会在一个教跳舞的地方找医院、买理财啊!”浙大城市学院的李莉教授觉得这些文娱类APP没什么不可替代的,“要是跳舞课程要收费,用户马上就会换别的平台去看免费的资源了。”浙江树人学院的翁江焓也同意这个观点:“像钟点工这类家政服务对老人来说更刚需吧?可这类APP生存得也很艰难。”家政服务通常要靠线下干活流程复杂难以选品;订单复购率低而且服务者往往直接联系老人绕开平台。 翁江焓建议要想打破“有用户没利润”的瓶颈,得做到三个避免——别让海量流量只停留在看来看去上;找到激发硬需求的办法;提高转化率。老年人做决定慢又讲究信任背书,“如果一首歌就能让一群60多岁的女性熟练玩转智能手机,那么银发经济的大门才算真正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