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这天挺有意思的,咱们先来说说这56个民族的春节长卷。从大扫除、祭祖、放炮仗,一直

初六这天挺有意思的,咱们先来说说这56个民族的春节长卷。从大扫除、祭祖、放炮仗,一直到贴春联和拜年,这些老传统从古至今都没断过。虽说初六在这条民俗长河里看着不起眼,其实暗流涌动,特别重要。 想弄明白初六,还得先回到它的源头。传说东海那边有个度朔山,山脚下住着神荼和郁櫑两位神仙。他们手里专门抓来害人的鬼怪,喂给老虎吃。咱们老祖宗就模仿这个法子,用桃木刻成他们的模样挂在门口,起名叫桃符。这东西既能驱鬼辟邪,又能镇住不吉利的东西。 到了北宋时期,《岁时广记》里还这么记:那种薄薄的桃木牌大概有两三尺长、四五寸宽,上面画着狮子和白泽的像,下面写着两位神仙的名字。有人在上面写春联,也有人写祝福语。后来演变下来,桃符变成了咱们现在的大红春联和年画门神。虽然形式变了,但最初的红色基因一直都在。 再说说初六那天的习俗。过去没有冲水马桶,过年五天热闹过后家里很脏。这时候大家都要动手干个活儿叫“挹肥”,就是用粪箕把厕所里的脏东西清理出来堆成农家肥。这个干活的场景虽然没了,但给咱们留下了两个东西:一个是“马日”的别称,因为老天干纪日里初六这天正好是“午”,午属马;另一个是春耕的序曲。粪肥一清理干净,田里开始松土、牛马叫唤,春耕的大幕也就拉开了。 虽然现代楼房和冲水马桶把“挹肥”变成了历史,但初六的那种仪式感还是没丢。以前的商店都选在初六这天开张做生意。大家在门板上贴上大红对联写着“开市大吉”,放鞭炮一响把金匾上的灰尘扫走了,象征着生意扫除旧习气、迎来新开始。 现在虽然不用贴对联了,但第一声开门炮和第一束迎客笑还是把“红火”二字写在了脸上。所以说初六成了城市和农村的“双响炮”:农村忙着准备春耕,城里的人们则开始上班复工。 破五节一过各种忌讳都没了;到了初六这天只剩下一句“百无禁忌”。出门不挑方向、干活不看时辰;吃饭也不挑冷热。有不少人喜欢把返程的日子定在初六:收拾好行李买了车票后,把放松的心情装进行李箱里,再把奋进的目标写进新一年的计划表中。 五天假期过得或长或短、情绪时高时低;但初六这一天既是个“收尾”也是个“起跑”。早上喝一碗热汤面象征着“条条大路”;晚上放一串鞭炮宣告着“重新出发”。当千家万户的小日子都亮起灯的时候,国家的“大日子”也就有了最柔软却最坚定的底色。 希望你能在初六这天把疲惫甩在身后、把希望装进背包里;希望每次抬头都能看见春耕的犁沟和商铺的灯火相互映衬——那就是咱们共同写下的最新一页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