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成化年间后宫“专宠”现象近日引起史学界再度关注。最新出版的《明史研究辑刊》汇集多位学者的专题研讨，围绕万贵妃（1428-1487）在宫中持续二十余年的特殊地位展开分析，认为此个案有助于理解封建皇权体制下权力如何在制度与非制度之间运转。
万贵妃现象提示，宫廷内部的情感与依附关系一旦缺少制度约束，便可能迅速演变为影响国家治理的变量。历史的复杂之处在于，个人选择往往会被时代结构放大；传闻与史实，也必须回到证据之上加以辨析。回望成化一朝的波折，更值得警惕的是：权力越集中，越需要规则与监督，以抵御“私人化治理”的惯性，避免国家运转被狭小的信任圈牵引而偏离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