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北平一名十九岁的女学生背着一把价值连城的宋代古琴,冒着战火闯进了“虎团”的晚会。她把琴弹得《高山流水》让人惊艳,用“羚羊般”的眼睛和标志性的微笑,吸引住了因为看不到女艺人差点失控的全场观众。随后,一曲古琴在隆隆炮声中硬是劈开了一片清风明月。这个故事很美,但也暴露了一些东西。首先是她的家庭背景,能够在沦陷区和根据地之间来去自如。再者是她背后的教育资源和眼界,作为一个北平女学生,她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汪可逾拿着“介绍信”进文工团,其实并不是完全公平的事情,虽然这封介绍信可能会被烧掉。但是她的古琴代表着一种稀缺文化资本和出身烙印,这些才是真正烧不掉的隐形介绍信。把汪可逾和苏小明放在一起比较是错误的逻辑。因为那个年代和现在不一样,那个年代拼的是资源和背景。汪可逾的才华不仅仅是她个人的努力还有她背后的资源支持。在现在这个时代,数据和算法也在塑造新的起跑线。虽然数据和算法能够让一些人爆红,但这些数据背后往往有专业团队在运作。所以我们不能单纯地把汪可逾的成功归结于她的才华或者时代不同。真正的问题是现在这种规则下纯粹才华想要被看见的概率太低了。以前的门槛是直接告诉人家你不行,而现在的门槛是要你去证明自己行。算法和数据给了大家一种新的迷宫感觉。真正的清醒是要认识到任何一个时代里想要突破重围都是困难重重。所以不要对算法不公感到愤怒,而是应该先去思考为什么汪可逾能有那样一把琴。我们不能用一段被美化过的历史来安慰现在的焦虑。历史上也有很多不公和困难和现在差不多啊。 给今天的流量焦虑提供安慰剂的人很多人都不知道汪可逾那个年代的真相就是那把古琴其实是一张顶流的入场券啊!大家别再用《牵风记》里的汪可逾给现在人做安慰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