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听说过古时候要是被狗咬伤,得了狂犬病基本就没救了?其实也不是,中医已经有千年对付这个病的法子了。这偏方的来历很有意思,葛洪就在《肘后备急方》里写过,具体法子是把咬人的那条狗弄死,然后取出脑子敷在伤口上。您听起来是不是挺玄乎?其实现在用免疫学角度看,这算是用“以毒攻毒”的招儿,让狗脑子里的病毒去激发人体的抵抗力。 不过直到1885年,法国的路易·巴斯德才真正把这事儿干成。他把狗脑子提取出来的低毒狂犬病毒,一代代通过兔子实验慢慢弱化毒性。等到毒性低到一定程度,他就给狗打了这种处理过的病毒,发现狗不仅没发病,反而有了免疫力。第一支真正的狂犬疫苗就是这么出来的。 可惜这疫苗当时只在动物身上验证过。好在巴斯德是个爱冒险的科学家。听说美国蒙大拿州有几个小孩被带病毒的狗咬了,他不顾大家的质疑亲自上阵给孩子们打针。结果孩子安然无恙,疫苗总算在人体上试出来了。 现在要是不小心被疯狗咬了,花几百块钱打个针就没事了。我们在享受现代医疗的时候得记着:这都是从古时候大家不断摸索、一次次尝试换来的。哪怕今天有了巴斯德这些伟大科学家的发明,古人那种为了活命拼命钻研的精神也值得我们永远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