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贴到脸上，快门按下去的瞬间，这个世界到底会变得让人感到“真香”还是直接迎来“爆炸”？就在前不久，一个叫Nicky Case的人只用了两个月的业余时间，搞出了一款名叫《We Become What We Behold》的Flash小品。虽说这游戏玩通关只要十分钟，操作也只给了拍照这一个按钮，但它却用最简单的方式，把“新闻圈”里那些荒诞的镜像全都给你揭了个底朝天：你只要随便拍几张路人，很快就会有新闻冒出来，接着大家的情绪就跟着新闻标题走——有人欢呼自由，有人怒骂谣言。当这些情绪积攒到了顶点，世界线立刻就会分叉——要么是某种衣服突然爆红，要么是暴徒冲进了街头。这个游戏一共有两个结局。你要是运气好，连续拍到几对“情侣示爱”，那愤怒值很快就会被温柔的情感给中和掉。到时候就会有个路人站出来大喊一声“大家冷静一点”，大雨也会停下来。那个戴帽子的神秘人会掏出一把“超级手枪”——其实那是一把和平之伞——乌云一散，剩下的只有晴朗的天空和大家的笑脸。但要是你一直死追着猎奇的内容不放，或者不停地煽动仇恨，新闻标题只会变得越来越刺眼。人群很快就会从抗议变成骚乱，大风暴也会在身后呼啸而来。等到屏幕上一片雪花的时候，游戏也就结束了——原来你早就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标题党”。别看这游戏只玩十分钟就通关了，其实它就像是在快速倒带现实里的新闻史一样：从当年牛仔枪杀原住民的老故事，一直讲到最近的元宇宙拯救世界这种新奇的话题。标题越是惊悚，点进去的人就会越多。不过游戏本身可没给你答案，只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旁白：“We become what we behold.”下次你再去刷手机的时候，不妨盯着镜头里那张脸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你在拍别人还是别人在拍你？还有你究竟想让这个世界看到什么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