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化科技伦理研究得有点历史眼光

深化科技伦理研究得有点历史眼光,用科技史视角能给我们研究指出新路子。新一轮科技革命弄来了,人工智能、大数据、生物技术这些颠覆性技术,把人类社会生产生活的画面给弄了个天翻地覆。 这也让咱们在伦理上的挑战和价值选择变得突出。到了2022年3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发了个文件,给科技伦理定了位:这是科技活动得守的规矩和标准,也是科技事业健康发展的保障。 这份文件的出台,说明咱们中国科技伦理建设有了系统和制度上的进步。现在咱们对科技伦理的研究路子挺多:第一是用伦理学和科技哲学的理论基础去搞分析和反思;第二是抓具体技术引发的隐私、公平、安全这些问题;第三是从治理层面把伦理要求融到制度设计和政策工具里。 这些办法在应付新科技风险、引导科技向善方面确实起了作用。可是研究里还是有问题。一方面,“科学文化”和“人文文化”没聊透。搞人文社科的懂理论思辨,对技术逻辑和细节懂的少;搞一线科技的人伦理意识强,但把具体风险变成系统反思的办法不多。 另一方面,现在的研究老是盯着具体技术案例讲,不能看出整体结构和演变。更重要的是讨论老是围着“现在困难”和“未来风险”转,却没怎么去看历史怎么形成的。离开历史环境和社会条件搞评判,容易变成抽象空洞。 所以把科技史视角引到科技伦理研究里很有必要。科技史和科技伦理一样跨学科。自科学变成体制化职业化以后,它就不光是脑力活了,成了推动社会变革的力量。 科技史能帮我们拉近科学和人文的距离。比如帮科技人员理解范式变化背后的社会原因。现在的教学研讨里已经常引用“曼哈顿计划”、“人类基因组计划”这些案例了。 不过得小心别把案例当成推普适原则的素材库了,里面的具体性、矛盾性很容易被忽略掉。所以咱们不能只问规范“是什么”,还得探究它是怎么在具体条件下形成演变的。 从历史角度看,技术既是生产力也是重塑社会结构的变量。伦理问题往往跟重大突破和转型挂钩。比如工业革命时期的安全伦理、二十世纪核技术引发的责任伦理、互联网时代的数据伦理都受历史条件制约。 只有还原到历史坐标中才能避免用现代人的想法乱切历史,让思考更有解释力和包容性。现在咱们学科建设正处于关键期。“应用伦理”进了专业目录身份更明确了。 但光强调“应用”可能会把理论创新空间给压缩了。所以咱们得在实践基础上拓宽历史视野和文化深度。 为了建设科技强国健全治理体系很重要。深化理论研究是根本支撑,而历史思维的注入能开启新可能。 推动科技史和伦理对话能帮咱们在发展中把准伦理罗盘。未来还得有更多跨学科人一起在历史与现实交汇点上绘制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