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过以后,你还是一条会发光的小溪

你知道吧,有个叫余林的人,在早年写小说的时候总喜欢摆弄自己的伤痛。就像你在伤口上抹上一把钝刀,慢慢搅动,可怎么也叫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别人受难,却又无能为力。余林啊,她跪在地上下不去了,胃都抽着抽着,把嘴唇都咬破了。那些痛啊,你觉得就像被大风吹走了一样,心里却搅动得不行。 后来我明白了,现实中的痛苦是没法说出来的。你以为的人生就像一条长满尖刺的小溪,那些尖刺就是化不掉的冰棱。它会把你的流动冻住,想动也动不了。你以为你在奋斗呢,结果水面上却结满了冰碴。一旦你不小心打破了它,“咔嚓”一声,冰碴扎进你更深的地方。 那些具体的事啊,我总不敢揭开来看。它们被一层一层的尘埃盖住了,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有时候我忍不住掀开一角看看,结果灰尘扑面而来。身边的花草树木一下子就枯萎了,种子都吓跑了。 所以我决定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写成诗,刻在石子上。把这些石子扔到我的溪流里去。将来等我变成了冰河的时候,谁也砸不开那些过往。那时候的我就干净明亮了,抱着这些石头上的诗过下去。变成别人路过时的踏脚石或者桥吧。 痛苦哪有这么简单?它就像宇宙里的尘埃一样多。“闭门即是深山”,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业余写诗的俗人。写多了正经文稿,就想把世间的苦熬成小甜酒给你喝。愿你喝一口以后,那些冰棱能暂时变成酒窝里的微光。愿你走在冰河上的时候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这声音会提醒你:痛过以后,你还是一条会发光的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