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时候，心里头总像蒙上了一层雾，让人看不清楚路在哪里。尤其是在方鸿渐那里，你看他在情感关系里头那么犹豫，其实不是因为别人太厉害了，而是他自己对过去的选择不踏实，还特别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威廉·特雷弗写的那个《三位一体》里的人也一样，因为太依赖别人的好处，结果就把对方的权力看得太重，这种恐惧把他自己给困住了。这跟方鸿渐是一个道理，都是因为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不清楚权力到底是谁手里的东西。福克纳以前就说过，这种怕怕的感觉有时候其实是很可耻的逃避行为。 那种没有具体对象的害怕特别让人难受，有人就是对人际关系特别紧张，或者老是觉得过去的事儿没办好，又或者在领导面前总是不自觉地想低个头。这些害怕通常跟实际的危险没关系，纯粹是自己在心里给自己设了个圈套。要是能像方鸿渐那样勇敢面对自己的过去，不再被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力吓倒，外在的压力自然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社会上要是大家都这么怕怕的话，说话的空间就会变小，大家都不敢创新和合作。其实解决这个问题得靠两条路：一条是自己静下心来好好看看自己到底在怕啥，分清哪些是真的危险哪些是自己瞎想的；另一条是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把那些模糊不清的担心变成大家都能讨论的具体话题。文学里的人物教给我们一个道理：当你知道自己怕什么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随着大家越来越看重心理健康，咱们可以通过多读书、多聊聊心来应对这种恐惧文化。以后的教育里可以多教点怎么分辨逻辑、怎么处理情绪，鼓励大家用理性和同理心去说话。作家和艺术家们也得多写写人类怎么克服恐惧、去寻找真相的故事。只有当大家都觉得害怕是可以琢磨清楚的东西的时候，我们才能活得更自在、更有底气。恐惧就像一团迷雾遮住了眼睛，等到我们用理性的眼光去看它的时候，就会发现它其实没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