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西游记》这故事越老越香,就算放到现在,照样能在咱们文化圈里蹦跶。辽宁大学文学院的两位教授,一个是赵毓龙,一个是胡胜,他们给咱们把这道理掰开了揉碎讲。就像前阵子那部游戏《黑神话:悟空》闹得挺火,还有那个动画短片《浪浪山小妖怪》,观众看了特别有共鸣,这都能说明《西游记》这经念得通。 赵毓龙教授觉得,《西游记》之所以长盛不衰,跟它成书的方式很有关系。你看那部《红楼梦》,是文人自己写出来的,结构特别严密,这种叫“文本IP”。可《西游记》就不一样了,它其实是个“故事IP”。以前是老百姓嘴里传出来的故事,经过好几代人的添油加醋、加工润色,才攒成了现在的样子。这就好比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哪怕后来有文人给它“写定”了,老百姓心里认的还是那个口口相传的故事,而不是那一纸文稿。这种做法让改编的空间大得很。 胡胜教授补充说,这种成书的方式也把人物塑造得更典型了。比如孙悟空变得更正面了,猪八戒的形象就被“丑化”了,这其实是为了强化角色差异,让取经队伍里有个正统英雄带着个喜剧英雄。这样一弄,故事节奏就带感了,还能把对社会现实的看法和对人性的看法藏在里面。民间讲的故事可能界限没那么清楚,但经文人一整理,就变成了有象征意义的形象了。 现在《西游记》解读的空间还在往大了说呢。赵毓龙最近出了几本书,《破顽空:西游知识学》还有《花窗三十看“西游”》,试着从文化史的角度给咱们普及知识。他觉得这书之所以能打动人,是因为框架好,能让每一代读者往里塞自己的价值观——是为了个人奋斗也好,还是为了团队协作也好,甚至是为了自由、秩序或者理想去思考也好,在取经路上都能找到影子。 你再回头看《西游记》里的文化生成过程,这其实也反映了中国民间信仰和宗教之间的互相影响。历史上佛道两家一直在较劲争地盘,给《西游记》提供了好多概念和符号。老百姓脑子活泛又包容,把这些不同体系的东西揉成了一个大家都爱听的故事。这种文化叠在一起的现象,让《西游记》既有宗教那味儿又接地气儿。 从以前的说书场到现在的屏幕上、网上、纸面上、虚拟空间里,《西游记》都能活过来。它既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又是文人精神的提升。经典能常读常新不光是故事好看,更在于它总能跟咱们每个人的心碰在一起说话。这正是咱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好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