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明在《哲学研究》2025年第11期的文章里把古代中国很重要的一个思想观念——“象”给提了出来。咱们现在就拿《周易》来说事儿，看先有了什么再弄出什么，你会发现“象”是在器物之前就有的，甚至比道还要早一点。韩非子对“想象”怎么讲的？他不光画出了“象”是怎么在脑子里长出来的过程，还给咱们分析抽象和象征的道理铺了一条道。抽象可不是简单地拍个照片，而是像爬山似的往高处走。象征就是抽象最终搞出来的东西。从画画里的形状到心里的概念，中国传统文化弄出了不少这类的象征花样。最早的图案（岩画）开始以后，古代中国慢慢有了做器具、画画、写字（还有书法）、搞音乐、玩象数这些事儿。要说最能显出中国文化特色的，那肯定是汉字和它的书法了。“象”是脑子里想出来的精神产物，到处都有它的影子。而且它还能跳出身体的限制去影响世界。把这些文化现象里的抽象结构掰开揉碎看看，这是中国哲学研究给咱们打开的另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