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故宫的镇馆之宝

1939年,美国陆军参谋长马歇尔口袋里装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里面记满了人事任免和装备调配的详细方案。谁该升官、谁该被看管、谁该配上装甲师,每一页都写得清清楚楚。他对巴顿的评价最有意思:虽然能带兵去拼命,但得像拴住野马一样用绳子勒紧他的脖子;等有了装甲部队,就马上交给他指挥。正是靠着这种不拘一格的眼光,美军从那时只有罗马尼亚军队规模的弱小力量,到1945年变成了仅次于苏联红军的超级战争机器。马歇尔自己从来不上前线,但却像一位神明一样,把艾森豪威尔、巴顿和布拉德利这几个人送上了欧洲、北非还有太平洋的战场。那本黑色的笔记本里记录的不是简单的好坏评价,而是操纵历史走向的开关按钮。 1943年成都提督街上,关山月的毕业画展门可罗雀。张大千路过时看了一眼,马上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画画很有功夫,只是没人愿意买。他悄悄退到第三条街后把学生叫住:“回去给他订三张最高价的画!”学生一头雾水:“老师又不认识他?”张大千笑着说:“我不这么帮一把,谁还敢第一个掏钱包?”结果一周后,关山月的画就被抢购一空。大家都认定了:既然连张大千都认可的画,肯定有过人之处。 天妇罗这个名字最早出现在江户时代。有人说它来自葡萄牙语temperar,也有人追溯到荷兰语tempera,甚至有人觉得就是中文“麸罗”的音译。最离谱的说法来自作家山东京山的短篇小说:天明元年,大阪商号的二少爷利介带着歌伎私奔到了江户。利介找到京山住的巷子后门说:“大阪有tu-ke-a-ge,江户有胡麻扬,咱们何不用面糊裹住鱼肉炸成夜市新吃法?”京山随手写了三个字解释道:“‘ten’是天竺的天,‘pu-ra’是流浪汉;你虽然居无定所,却能把鱼炸得蓬松酥脆——这个名字就是你的写照。”就这样,“天妇罗”从街边小摊一直火到了日本人的年夜饭桌上。 从王僧虔到马歇尔,这是一场低调与慧眼的千年暗战。南北朝会稽山阴的王僧虔,是王羲之的四世族孙。宋文帝刘义隆看完他写的素扇时脱口而出:“不光字比王献之好,气质也更胜一筹!”但王僧虔仍然保持着布衣素食的生活方式,不争不抢。后来孝武帝刘骏继位,他也是个书法迷。每次比试时王僧虔都故意用钝笔藏锋收袖。齐高帝萧道成还是个隶书高手,当面问他:“你和我谁第一?”王僧虔马上打太极:“我楷书第一草书第二;陛下草书第二楷书第三。我没有第三了,陛下也没第一了。”这话把皇帝哄得大笑起来,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和笔墨。 南唐后主李煜最担心两件事:北方的宋朝铁骑和臣子的不忠。兵部尚书韩熙载大权在握,李煜派顾闳中深夜潜入韩府打探消息。韩熙载索性称病不出还夜夜笙歌,把纵情声色演成了破罐破摔的样子。顾闳中把所见画成了《韩熙载夜宴图》,李煜看后松了口气:“这家伙不关心国事,不必害怕。”这幅画辗转千年:经过南宋史弥远、元朝班惟志、明孙承泽、清梁清标的手……每次易主都是一次身份的洗白。最终它在清宫安家落户成了今天故宫的镇馆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