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科研成果从“书架”变成“货架”的关键一步

为了把科研成果从实验室搬到生产线,中间得经历一道叫“中试”的难关。把小试放大成能赚钱的量产产品,“中试”是必经的关键环节。这个过程的成本、能耗、环境管控、工艺参数都得在这一步搞定。现在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到了这里。2025年全国人大代表童明全就是这么干的,他走遍了企业车间、高校实验室和科研院所。新年刚过,华阳新材料科技集团有间钠离子电池的车间正在搞技术革新。华阳新材料科技集团下属公司的工艺负责人王培志说,要是直接把中试搬到生产线去做,因为搅拌机太大,人工成本、环境管控这些费用就会增加,试验周期也会拉长。“中试”就是为了解决能不能把技术放大、成本划不划得来、安全环保能不能过关的问题。 中间试验的审批难就难在手续多、流程长。相比那些定型的工业建设项目,“中试”还得不断调整方案和设备。“中试”本身就是个摸索过程,要是按正规的建设项目去办,安全环保数据都得在申报阶段就明确化,这跟“中试”要把问题摸清楚的本意冲突了。 山西湖大特塑新材科技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许引也发愁,国家还没个正式的管理办法来说明企业该怎么建“中试”装置。企业的难处在于审批太麻烦又没规矩可依;而作为创新源头的高校也有难处。太原理工大学化学与化工学院的教授杨江峰说,他们一方面缺钱又缺队伍,没办法把技术做深入开发。 对有需求的高校和中小企业来说,很难找到可负担、能接入的公共资源;对那些提供平台的基地来说,“供不应求”已经成了常态。中国科学院山西煤炭化学研究所的“中试”基地就很忙碌,“十四五”期间他们承担了40多项国家科技重大专项的任务。经德齐提到,经过“中试”的项目再去产业化,成功率能达到80%以上。 童明全调研了一圈发现,“中试”的难点不只是技术上的关卡,更是一个涉及审批机制、资金投入、平台共享、人才供给和政策协同的系统性工程。他觉得要想让创新成果真正从实验室走到工厂线上,就需要一个“贯通式”的解决方案来打通“最后一公里”。童明全这次履职路上,走车间、进院所、访企业,就是为了把“中试”环节给建全、完善好。在他看来这不仅是让科研成果从“书架”变成“货架”的关键一步,也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时代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