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周兴嗣、李斯、王应麟、秦始皇、童蒙、胡毋敬、赵高、陆世仪这些关键词都留着。话说那叫“蒙学”的东西,可不是随便乱叫的,这是古代专门给孩子们起的大名叫号。你看《易经·蒙卦》里头那句话——“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把小孩子那种虽然啥也不懂、但很想找老师学东西的劲儿给写绝了。其实“蒙学”这俩字的真正意思,要么是指整个教学体制,要么就只是指那些陪伴着小孩翻开人生第一页的小书。 古人特别讲究开蒙,通常会选在孩子4岁那年把他送进书塾,这才是他第一次写字、第一次大声读书的时候。大家觉得这时候的孩子记忆力特别好,必须赶紧把该背的书给装进肚子里。清代有个叫陆世仪的人在《论小学》里也说过,15岁以前人还没被欲望污染、脑子也没开窍,就是脑子好使、记性好。换句话说,15岁以前是咱们死记硬背的黄金时间,错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所以古代的书塾里,哪怕是稚气未脱的小娃娃也都能把调子唱得很整齐——“人之初,性本善”。 最早的识字课本能追溯到西周时候的《史籀篇》,那是咱们有记载以来第一本正经的识字教材。可惜后来秦始皇统一六国以后,李斯、赵高还有胡毋敬这几位大佬就被抓来写东西了。他们仨分别写了《仓颉篇》《爰历篇》《博学篇》,把《史籀》里的大篆稍微改改变成了小篆。这几个本子主要就是让人认字写字的,算是咱们国家第一部全国统一的教材。后来到了汉朝初期,大家把这三本书凑到一块儿变成了一本《仓颉篇》,用隶书写出来有3300个字,也就成了历史上流传最广的识字书。 两宋以后大家去私塾读书时,最流行的就是那套“三百千千”——《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还有《千家诗》。它们跟“四书五经”是一伙的,被称作“启蒙小四书”。这四本书能活那么久主要有三个原因:政府指定了必须先读这些书;作者都是王应麟、周兴嗣这样的大人物;文字写得好,节奏又强,孩子读起来顺口、百读不厌。 除了这“三百千千”,还有几本书穿越了千年还在发光呢。比如《弟子规》就用三字一句的韵文教小孩怎么待人接物;《幼学琼林》就像个百科全书口诀一样讲天文地理还有礼乐射御;《增广贤文》收罗了好多先贤的话教小孩先做人后做事;《声律启蒙》对仗工整、平仄合韵,从小就培养孩子的语感跟音律美感。 这些老书有的早就被压箱底了,有的现在还在手机里或者地铁上被小读者翻着呢——不过蒙学的核心从来没变过:就是用最简单的文字给孩子点上一盏盏明亮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