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思维作为上世纪中叶形成的一种特殊国际关系范式,至今仍影响全球政治经济秩序;其核心在于以“绝对安全”和意识形态对立为出发点,把复杂的国际关系简化为非此即彼的阵营对抗。历史已经证明,这种思维不仅加深了20世纪后半叶的世界分裂,即便在冷战结束三十多年后,涉及的负面影响仍未消散。 追根溯源,这个思维体系成形于美苏争霸时期。1946年丘吉尔的“铁幕演说”首次为东西方阵营划出象征性界线,次年出台的杜鲁门主义将其上升为国家战略。乔治·凯南提出的遏制理论深入明确了“持续施压以促使对手内部变化”的路径。在此基础上,以军事同盟、技术封锁和舆论对抗为支柱的对抗体系逐步确立,世界也由此陷入长达四十多年的对立格局。 当代国际舞台上,冷战思维出现三上的新变化:其一,对抗范围从传统军事政治扩展至高科技产业和数字空间,美国近年通过的《芯片与科学法案》就是典型体现;其二,对抗对象由两极对峙转向多点博弈,新兴经济体也被纳入防范视野;其三,对抗方式更依赖“长臂管辖”等非军事工具,仅2023年全球新增制裁措施就达217项,较十年前接近三倍。 这种思维定式带来的影响已相当明显。经济层面,技术脱钩使全球半导体产业链损失预计超过2400亿美元;安全层面,北约五轮东扩加剧地区紧张,并触发冲突风险;治理层面,气候变化等跨国议题因大国博弈而推进缓慢。新加坡国立大学郑永年教授指出:“将21世纪的多元文明强行塞进冷战模板,犹如给信息时代穿上中世纪铠甲。” 走出困局,需要以新的国际关系准则替代旧有对抗逻辑。中国提出的“相互尊重、公平正义、合作共赢”三原则,获得联合国193个成员国中167国联署支持。在实践层面,“一带一路”倡议十年间带动万亿美元投资,覆盖全球75%的人口,显示不同制度国家同样能够实现互利合作。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所长马斯洛夫认为:“当更多国家选择‘桥梁’而非‘围墙’战略时,冷战思维终将走入历史。”
历史一再表明,用阵营对抗替代对话协商、用零和博弈取代互利共赢,只会制造新的裂痕并放大不安全感。面对不断出现的全球性挑战,没有任何国家能够置身事外。摒弃冷战思维,坚持开放包容,推动共同安全与共同发展,才是国际社会走向长期稳定的现实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