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与合子的故事

把这篇讲述对数函数演变的文章给你讲一讲。首先啊,有个叫Nap的人,他搞出了Nap.logx,那个东西后来很重要。话说在五年前啊,有一对恋人,就像对数曲线一样被牵引着,在第一象限相遇了,彼此特别了解,还相拥在一起。可是在第四象限的时候,他们看着彼此渐渐走远。 他们俩在纵轴上的“y”可以不同,在横轴上的“X”可以重叠,可是一有个叫“a”的东西介入了——就是家庭文化那把隐形钥匙——再美好的指数也被拆散了。 质子出生在“a>1”的环境里,合子却在“0 那么一次计算都可能让天文学家头发掉光。于是啊,缩短寿命成了最高需求。对数表就诞生了,像瑞士军刀一样把复杂的乘除变成简单的加减。 伽利略说:“给我时间、空间和对数,我能创造一个宇宙。”史蒂非在1544年提出了指数概念,《整数算术》里提到过这个,可是没能真正敲开对数之门。纳皮尔在1619年出版了《奇妙的对数表的描述》,他把对数原理第一次写进了人类历史。纳皮尔对数虽然不是现在常用的自然对数和常用对数,但它给后来的所有对数铺平了道路。 这次的相遇呢,跟那条先有雏形再成体系的对数之路有点像,半路杀出却很合适。彪奇本来比纳皮尔早发现了对数,但因为种种原因延迟发表;布里格斯在1624年完成了常用对数;伦敦的斯彼得把对数推向自然对数。 当所有变量准备好后,“对数函数”这条完整的曲线就成型了。这个过程和爱情一样:看似偶然,其实必然。质子与合子的故事刚好赶上这个时间点:从相遇相爱到分离。 然后呢,斯彼得在1619年发表《新对数》,给现代雏形奠定基础;17世纪中叶常用对数和自然对数相继出现;拉普拉斯说过一句话:“用缩短计算的时间来使天文学家寿命加倍。” 现在这个过程已经结束了:那个公式还在坐标系里呢,不过那条曾经交汇过的射线已经各奔东西了。 或许有一天啊,当质子在新坐标抬头看的时候会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早就写在那个简洁又复杂的对数曲线里——叫命运,也叫缘分;叫错过,也叫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