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那些和尚,真挺让人纳闷,不全是整天念经的闷葫芦,反倒是一个个热衷于混进红尘的权力圈子

话说1418年那会儿,京城出了件奇事,相士居然预言朱棣以后能当皇帝。虽然朱棣白天把这相士给赶走了,但到了晚上还是悄悄把他接回家藏着。你看明朝那些和尚,真挺让人纳闷,不全是整天念经的闷葫芦,反倒是一个个热衷于混进红尘的权力圈子里。有的自己野心大得想一统天下,比如朱重八;有的则是帮别人圆梦,像姚广孝这样的就是典型。 虽说打仗打得血流成河,但道衍(这是广孝的外号)心里头一直挂着一个人——方孝儒。要么是因为朱棣不待见他,要么是因为道衍夸他是读书的好苗子,最后方孝儒硬是被诛了十族,惨得没话说。建文帝那些老部下大多没个好下场,可道衍却迎来了好日子。朱棣登基后,对他那是好得没话说。史书上写了:把他原来的姓给恢复了,赐了个“广孝”的名字,还给他祖父加官晋爵。朱棣跟他说话从来不叫名字,只喊他少师。 等到七十五岁那年,姚广孝终于正式在历史上露脸了。他不光当了僧录司左善世,还被封为太子少师。朱棣每次见他都喊少师,从来不提名字。姚广孝还牵头搞迁都北京的事,相当于亲手把京城的布局给画出来了。朱棣本来想让他还俗过日子,给他大宅和宫女享福,可姚广孝全都给推了。他心里明镜似的,做和尚嘛不一定得有实权,但精神领袖的名号万万不能丢。 这么一来就有了那出有意思的戏码:姚广孝上朝的时候得穿官服,退朝回去又换回僧袍,有时候显得挺尴尬的,有时候又挺自在的。最后他慢慢退了下来,被派去松嘉苏湖这几个州救济百姓去了。既算是留名了史册,又能安安静静地做点善事。 永乐年间的时候,他帮着太子朱高炽处理国政,还多次带兵去打鞑靼。他同时还兼任侍讲侍读的工作,跟刘季篪、解缙三个人一起监修那本超级大书《永乐大典》。他自己还写了本小册子叫《道余录》,专门痛骂程朱理学这一套,想在思想上压倒对手。虽然因此惹恼了那帮文人读书人,连家里人都不理他了,但也看得出来他这人主意正得很。 到了1418年三月的时候,八十四岁的姚广孝病得很重。临死前他突然向朱棣提出了一个要求——把那个被关了十几年的和尚溥洽给放了出来。听说溥洽是因为知道建文帝跑哪去了才被关起来的。朱棣答应了他的请求后,道衍磕头谢恩没几天就走了,结束了他那波澜壮阔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