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2020年以来，大伙儿都在感慨：加班越来越狠，工资涨得却慢如蜗牛；考试越来越难，成绩反而爆表的“学霸”却越来越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这就是大家常挂嘴边却又说不清的“内卷化”。这种怪圈把人搞得疲惫不堪，每天都在瞎忙活。最先把这个概念提出来的人是美国的利福德·盖尔茨。他去了趟印度尼西亚考察农业社区，发现那些农民为了高产，把同一块地翻来覆去地种，产量是稳住了，但一旦碰到干旱或者虫害，一点抗风险的能力都没有。后来这个词就被用来形容那种大家一起拼命干活，结果社会整体却停滞不前、个体互相消耗的死循环。 说白了就是经济这块蛋糕做不大了。为了分更多的羹，大家只能互相挤兑。你多拿一勺蛋糕，旁边的人肯定就要少吃一口。那这块蛋糕为什么再也长不起来了？主要有三大原因： 第一就是外部在围堵我们。中国发展得越好，就越被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技术封锁、贸易壁垒、断供这一套招数全都来了。蛋糕刚做好还没出炉呢，就被人家按在地上拼命摩擦，想再往里面加个料根本不可能。 第二是内部的天花板太低了。改革开放搞了四十年，咱们用速度换来了空间。现在5G、高铁这些技术已经追到了世界最前面，但想再往前冲一冲就很难了。以前是我们自己创造增量技术，现在人家定的国际标准卡在那儿不动弹。 第三是阶层固化太严重。几轮高速城市化过后，社会阶层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已经上车的人早就把位子占好了，没上车的人就算踩足油门也爬不上来。结果大家只能在同一块地板上互相踩脚、抢位子：同一个岗位拆得越来越细、简历写得越来越复杂。 你看现在的疫情和中美贸易摩擦，其实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们就像放大镜一样，把那些原本就有的裂缝照成了深渊。以前加班是福利现在成了标配；以前熬夜是乐趣现在变成了生存需要。 我身边的人都被折腾得够呛。考核指标从以前的“一个月突击两次”变成了“一周熬两三夜常态化”。零和博弈的恶性竞争让加班不再是奉献而是为了活命。更扎心的是在抖音上看到一个车主因为忘关窗空调中毒死了的视频。热评第一竟然是羡慕——“不用内卷直接躺平”。这种黑色幽默真是让人笑不出来。 死亡有时候是解脱，但中年人根本不敢死啊：上面有老下有小；还有房贷车贷信用卡这些大山压着。自己的命早就被生活抵押给了银行和未来。“中年危机”还没过去，“中青年危机”又来了。90后也被逼到了墙角。 想要破局只有两条路：要么赶紧把蛋糕做大——突破围堵、打开新市场、开辟新技术；要么把既有蛋糕切得更均匀一点——通过制度性改革来解决分配不均的问题。 历史告诉我们：当增长的故事讲不下去了，社会情绪就得找个出口发泄。下一次热搜会不会是某城的年轻人集体请假去爬山？谁也不敢打包票。 好日子已经结束了，坏日子也未必会来。愿我们都能在越来越薄的切片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小块香脆；愿我们别让“内卷”二字最终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