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雨夜，苏晴在潮湿的街道上快速行走。她穿着黑色风衣，手上握着一把雨伞，黑皮手套被雨水打湿。她走路的步伐很有节奏，每一步都带着警觉。突然，她听到身后有奇怪的动静，于是停下脚步，紧紧握住伞柄，抬头看向林墨。林墨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他低声说了一句话：“你今天香水换了前调。”苏晴的心跳开始加速。那瓶名为“柏林少女”的香水是三天前从安全屋取回来的，它的秘密只有组织内部的上线知道。林墨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闪电划过夜空时，刀疤变得通红如血。雨水顺着他的棕色皮夹克往下流，像蛇一样爬行。苏晴的手摸向袖中的银质钢笔，那其实是一把消音手枪。林墨说话的声音很冷：“你不该碰‘白鸟计划’的加密胶卷。”苏晴没想到林墨对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她转过身，把雨伞像剑一样刺向林墨的下巴。在那一刻，她看到了林墨右眼戴着一枚祖母绿耳钉。那个耳钉和她自己戴着的一模一样，那是十二年前孤儿院大火中她从妹妹烧焦的耳朵上抢下来的。苏晴的手颤抖着拿枪抵住了林墨的胸口：“原来你就是‘影子’。”可当她看到林墨左胸口袋里露出一张烧焦的照片时愣住了。照片上有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笑得分外灿烂。一个是苏晴自己，另一个则是妹妹的模样。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场大火让苏晴失去了妹妹。林墨抓住她持枪的手按向自己的心脏：“胶卷在我胃里，密码是你当年教我的童谣。”他眼中流下泪来：“他们把我改造成你这个叛逃者。”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苏晴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她咬破藏在臼齿里的氰化物胶囊结束了生命。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她听见林墨说：“姐姐这次换我保护你。”雨水冲刷着两只手：一只戴着半只祖母绿耳钉，另一只无名指上有个用弹壳磨成的素圈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