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在1865年的加州马里波萨县,那可是个金粉飞舞的地方。到了1865年8月,矿工们甚至挖出了一块重达7千克的大家伙,这就是后来让博物馆都眼红的弗瑞科特金块。这块金块后来落到了居喏斯·弗瑞科特手里,1878年他还跑到纽约把它买下来。时间一晃到了1950年,大多数矿井都歇了业,当地人干脆把废弃的竖井和磨坊收拾干净,改造成了加州州立采矿与矿物博物馆。如今咱们去看的时候,也就是END的地方,那里全是各种奇奇怪怪的矿石。 走进博物馆,最先看到的就是那个锈迹斑斑的19世纪矿井井架。那玩意像个巨大的感叹号,让人想起当初用炸药和汗水拼命挖矿的日子。坑道里的灯光把黑暗切割成深浅不一的色块,每一道光都在讲着一段淘金的故事。黄金的样子也挺有趣,它那好看的样子到底是谁决定的?其实全看两个因素:一个是它刚生成的时候岩浆是怎么冷却的,或者是火山怎么喷发的;另一个是河水、冰川或者风沙后来怎么把它磨平了棱角。 镇馆之宝就是那个保险柜里的5.7千克重的自然金晶簇。蓝光一打上去,那感觉就像凝固的金色液体。这块石头在1865年8月被挖出来,1878年被居喏斯·弗瑞科特买走,后来又辗转到了加州政府手里。站在它跟前,你真能感觉到19世纪西部淘金热的余温还在。除了黄金这主角,博物馆里还藏着俩东方彩蛋:一块日本辉锑矿是上世纪初一位日本地质学家带过来的;还有一块软玉,那是淘金华工把东方玉文化背到美洲大陆上的。 咱们这次考察团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欧美顶尖博物馆的布展想法打包带回来。这是给即将要开的校内展馆攒硬核藏品的事儿。现在看看这些来自日本和法国的东西,你就知道资源和文明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流动。就好比那两枚外国的矿物,它们是金色年轮上的细小刻痕,一直在提醒着大家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