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搞区域国别研究的日子不一样了,大家开始联手合作。你看最近开的那个缅甸年度形势研讨会,里头不光有老专家还有年轻的,大家凑一块聊,语言学、政治学、经济学甚至社会学的都有。这种跨学科的方式挺管用,以前光是盯着政治格局看,现在金融安全、信息传播、灾害应对这些都能连起来看,解决了很多现实问题。其实这是咱们搞了近二十年积累下来的路子,以前光弄语言和历史,现在国家往外走、搞“一带一路”,光靠单一学科肯定不行。国家还鼓励咱们搞哲学社会科学的自主知识体系,咱们就得站在中国的角度来创新。 这种学术共同体把研究做得深了也广了。学者们亲自跑去缅北、边境口岸做田野调查,拿到的一手资料写出来的东西特别硬,对灾害应对和边境贸易这些事儿很有参考价值。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学者,语言好、会用新媒体,胆子也大,现在已经成了主力,把研究成果给大家看了。不过现在也有难处,现有的评价机制不太认跨学科的东西,年轻人搞研究容易碰到碰壁的事儿。以后得把评价体系改改,别只盯着论文发在什么地方了,得鼓励大家实地去搞。 展望未来,区域国别研究肯定得往协同化、实证化和战略化方向走。咱们国家国际地位高了,得更多参与全球治理,研究得更精细、数据得共享、成果得转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缅甸的例子告诉咱们,只有扎根实地、大家一起干,才能真正帮上国家战略。以前咱们都是单打独斗的时代过去了,现在大家一起搞学术共同体,这说明学科建设成熟了,也体现了咱们学者有自己的自觉。 现在全球化和区域化都在并行,要深化国别研究、推动知识体系自主创新,这既是责任也是义务。以后得接着促进学科融合、帮着年轻人成长、优化机制才行。只有这样,在复杂的国际环境里咱们才能找准方向,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出点中国的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