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临淄那边的书带草,可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临淄城北头,当年郑玄也就是郑康成读经的地方,他那帮学生总爱拿种在那的草叶子来捆书。那草叶子又细又长像根带子,“书带草”这个名字就是这么来的。骆平在书里还感叹说,衰老谁都躲不过,跟气质风骨没关系。她的话就像把钥匙,把大家脑子里关于书带草的老印象给翻出来了。 如今这时代可不一样了,科学讲实话,“书带草”现在都叫“沿阶草”,或者“沿街草”。这草跟个蘑菇似的矮矮胖胖,叶片细得跟头发丝似的,专门喜欢钻犄角旮旯里长。马路边、台阶缝、花坛底下,哪哪都能瞧见它。 以前是用来捆书的助手,现在变成了铺地的绿毯。现代人用园艺手法把它种成片,让它四季常绿开花结果。这株草完成了一个身份上的华丽转身,从学术符号变成了城市里的景观材料。 要是你在逛城市公园的时候蹲下身子看一眼,就能碰到这株细叶麦冬。它早就不捆书了,但还是帮咱们守住了那份阴凉和绿色的小确幸。这名字听起来挺雅致挺奢侈的,可它就长在你脚底下呢。大家路过的时候稍微放轻脚步点问声好:原来你一直在这儿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