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ing AI带着Variety的《综艺》记者Quist Tsang,在这次香港国际人工智能艺术节上,搞了一场挺深入的对话。其实这事儿挺有意思的,自从AI让做图、拍片、做动画这些门槛降下来之后,大家就开始琢磨,到底什么是有意义的创作,什么又是随便玩玩。 这次活动是作为节日公共论坛的一部分来搞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别光瞎想,多聊聊怎么在现实里把活儿干好。Quist Tsang一上来就没绕弯子,直接问大家AI是怎么把创作、教育还有做决策这些事儿给变了样的。 坐在台上的人来头可不小,有Kling AI负责运营的曾宇深,有香港城市大学的副校长林杰,有中国传媒大学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的院长王磊,还有做了几十年特效的马文贤、Kling AI的艺术家林耿旭和香港科技大学的张艾薇。 讨论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虽说AI让干活儿更快了也更容易了,但这并不代表啥品味、责任和脑子都可以不要了。曾宇深就提了Kling的最新基础模型更新,他把这当成是支持大家更好地和机器配合的持续努力,而不是随便搞个大新闻。他说O1这个模型把生成、编辑还有理解都整合在一块儿了,变成了一个多模态的工作流程。还有那个Video 2.6模型,不光能生成声音还能让声音和画面对得更齐。 王磊从学术的角度出发,说艺术这东西本身没变。他觉得艺术说到底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交流,作品就是中间的那个桥。要是没了这种共鸣,光靠技术复杂也没用。虽然AI可能让做东西的人和看东西的人界限变模糊了,但那种审美的能力还是得练。 马文贤做了一辈子电影特效,态度相对保守点。他说虽然AI能让画面生得很快,但怎么把故事讲顺溜、怎么满足导演的心思还是挺难办的。在真正干活儿的时候,能管得住、能搞得准还是比新奇更重要。 年轻的创作者们对AI的看法比较乐观。林耿旭说这玩意儿就像个帮手,不是让你抄近道的。他在自己的项目里用过AI来试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点子,只要心里有数就行。张艾薇觉得这也让艺术家在不同的媒介里切换得更灵活了,以前那些抽象的想法现在能很直观地看到了。 关于教育这块儿倒是有点分歧。林杰反驳了那种说人文学科要完蛋的说法,他觉得工具越强大,判断力、伦理观还有审美这些东西就越值钱。王磊也同意这个观点,他说AI学了很多工具技能以后,剩下的那些独属于人的东西其实是好奇心、经验还有没法用数据来算的隐知识。 这场讨论是Kling AI更大的行业论坛里的一部分。他们之前还跟叶锦添这种大艺术家合作过呢。 展望未来三五年后大家看法也不太一样。马教授建议早点在学校里教学生用这些工具,觉得没那么多老脑筋的年轻人可能会把这东西往稀奇古怪的路子上带。林耕旭觉得工具普及了以后会有很多小众、大家自己玩的内容冒出来;张艾薇提到以后那种互动的格式可能会让观众直接参与到故事里去改剧情。 王磊特别提醒了一句,别以为现在那些看起来很梦幻、碎片化的风格就代表了未来的样子。他把这看成是现在技术限制导致的结果而已。 最后曾宇深总结说,虽然AI在不停地往创作的物理极限上推,但真正的意义、判断和责任还是牢牢攥在咱们人类自己手里头——这也算是把整个讨论的核心主题给点出来了。